短暂的平静不是真的安全。
东京城看不到浓烟之下的尸体。
只能猜出来外面大概是什么样的地狱。
外有强敌,内无领首。
看似坚固的外表下,全是巨大的窟窿。
找天黄不是为了东京,而是需要他隐匿藏身的安全之所。
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小心思。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拉拢守城的士卒。
只为求得一个脱身的机会。
守城?
守什么城?
这里大部分人都有着自己的家族势力。
东京是天黄的地盘。
他自己都跑了,谁还愿意守这前途未卜的东京城。
且不说能不能在炮火攻击下守得住,
如果真有这能耐,他们自己做天黄不好吗?
何必受制于人。
在这种心理催化之下,百官想的不再是守住东京,等待支援。
而是怎么才能活下去,然后带着自己拉拢的军队返回家族封地。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要怎么才能突破黑甲军的封锁。
世界上聪明的人很多,可就是因为太聪明了,往往在思考的时候白白浪费了时间。
几百万人逃难,不管黑甲军如何封锁。
高山密林,江河湖泊。
总有能逃跑的地方。
城外固然危险,却是一线生机的所在之地。
城墙不是保护,而是困死自己的囚笼。
时间拖得越久,东京城越危险。
在百姓拼死进入丛林,甚至在夜色掩护下渡海求生的时候。
东京城内还在上演着毫无意义的勾心斗角。
大火烧了四天,终于在一场大雨过后,熄灭了最后一簇火苗。
也将城外的情况完全暴露出来。
东京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大量的野狗和豺狼。
正在享受着美味的烤肉。
人体带着盐分,是生物界里不可多得的美食。
可惜它们怎么吃也吃不完。
或许是黑甲军杀的太狠,手段太残暴。
此刻的东京湾几乎没有了活人。
只要还能移动的,都通过各种各样的的手段离开。
黑甲军没有追杀四散奔逃的平民。
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东京太大了,能困住东京城的人,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这些百姓跑了就跑了。
书院和秦军会收拾它们。
黑甲军的首要目标是眼前的东京城。
只要里面的人不离开。
其他人不重要。
张渔歌骑着百吨王来到东京城前。
雨后的土地带着些许泥泞。
和中原不一样,这里可没有硬化地面的条件。
让张渔歌有种回到乡下的感觉,
百吨王打着喷嚏。
它越发的娇气了。
空气里的臭味,让百吨王心情十分的不美丽。
它是一个爱干净的孩子。
张渔歌没好气的敲敲百吨王的脑瓜。
让它安静点。
海军这个时候从东京湾沿着河道进入内陆。
高大的船只几乎和斜坡上东京的城墙齐平。
在守军发白的脸色中。
战舰开炮了。
爆炸唤醒了还在幻境中的倭国百官。
他们有的人甚至还在私会将领。
却没想到敌军又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倭国人个子矮的原因。
城墙普遍只有四五米的高度。
和中原县城的防护差不多,
甚至还要低上不少。
火炮没有轰击城墙。
而是抬起了炮口,对着城内疯狂倾泻火力。
城内可不比东京湾。
高度密集的建筑再一次复刻了城外的大火。
给张渔歌都整沉默了。
他们是不是有病?
城外大火烧了四天,如果不是下雨,这会还在燃烧。
不趁着这段时间清理城内的建筑群,他们在想什么。
脑子没上班吗?
只是这还真错怪守军了。
他们已经拆除了靠近城墙的房子,甚至都快拆到核心地区。
但是再怎么拆,四天时间太短。
做不到完全清楚。
而海军火炮的射击距离远超他们的速度。
不过张渔歌也没多想。
先烧一会吧。
看看他们会不会被逼的出城突围。
黑甲军士兵静静的伫立在城门之前。
护城河吊桥已经被破坏。
城内的人想出来,可不是开门就行。
说不定还能痛打落水狗。
趁着他们修吊桥的时候攻击。
古代最不好的一点就是房屋的材料。
木质结构极易出现火势蔓延的情况。
即使城内有专业的灭火部门。
每年也有大量的建筑被焚毁。
秦国新都城已经改成了石制建筑群,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