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的经文也不知道死者能不能收到。
但是安慰人心的工作,必须要演的像模像样。
不管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都要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智田信长在法师完成超度之后。
在军中进行了战前演讲。
只是效果比起次仁央宗,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黑甲军每次大胜之后,必然会进行一次狂欢。
这几乎形成了一种传统。
虽然这一次渡海而来的黑甲军只有数万人。
但是张渔歌却在这里。
所以黑甲军又开始了乌烟瘴气的做派。
不但饮酒作乐,还让女人跳舞助兴。
至于赌博那都是老传统了。
次仁央宗真想塞住自己的耳朵,免得听到这些声音让自己白白生气。
他和宁盛差不多。
治军从严,这种行为在秦军是严厉禁止的。
奈何他拿黑甲军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黑甲军的战力一直是个迷。
他们的忠诚也是个谜。
不管黑甲军做了什么。
张渔歌的眼睛就像瞎了一样,视而不见。
而张渔歌不管要做什么。
黑甲军的脑子也会失去思考能力。
只会做的更多更过分,从来不会完不成任务。
就像佐世保这次围剿。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这都是基本操作。
在张渔歌的影响下,黑甲军对倭国百姓的态度,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恶劣。
有时候仅仅是无聊,就会毫无理由的杀人。
还是手段残暴的虐杀。
如果是宁盛在这里,他会随波逐流,把张渔歌当胚胎哄。
而次仁央宗虽然是高原出身,但是他没事也做不到以杀人取乐。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极端的人。
可能是在高原的经历,导致自己心理出现了病变。
这一点他是承认的。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写出感人肺腑的诗歌。
倒是整体画一些黑暗风格的画作。
在没来倭国之前。
火烧乌骨城,次仁央宗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但是现在。
次仁央宗觉得乌骨城的一把火,简直就是自己在做善事。
高句丽不但要给自己鼓掌,还要给自己发奖状。
黑甲军的恶劣行径翻开课本,一时之间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难怪当时全国沸腾。
而张渔歌只是轻飘飘的就揭过。
感情这根本不是心疼自己的将领,而是他真的认为这就是屁大点的事情。
百姓之所以不谴责张渔歌,是因为张渔歌不接受谴责。
而自己只是一个倒霉鬼,刚好激起了民愤。
根本不信佛的次仁央宗,再看了一眼黑甲军大营附近之后。
嘴里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赶紧回自己的帐篷休息区了。
百吨王和巴图没有参与庆典活动。
自从赢了几十亿的赌局之后,这些小打小闹,百吨王已经看不上了。
所以才会沉迷新的娱乐活动。
钓鱼和嗑药。
这会两人正在帐篷里做着实验。
一个倭奴被太字型绑在桌子上。
百吨王轻轻的咬着舌头,死死的盯着巴图。
看他小心翼翼的,往罐子里添加各种乱七八糟的药物。
在剂量合适的时候,出声提醒。
张渔歌则是一脸好奇宝宝的在观看。
到底是什么狗屎药剂,才需要癞蛤蟆榨汁,野猪左边第一只蹄子的指甲粉末,和百吨王自己的鼻涕。
果不其然。
药剂刚入口。
倭奴在一阵身躯扭动之后,嗝屁了。
死状极惨,全身乌黑发紫。
张渔歌不会医术也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中毒。
然后就看见巴图用凿子撬开倭奴的脑袋。
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
什么玩意。
张渔歌瞅了半天,根本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实验结果呢?”
“我靠,你们倒是说啊。”
“在这陪了你们半天,放个屁也该知道什么味道吧?”
巴图和百吨王一脸鄙视的看着张渔歌。
他们虽然战力上打不过张渔歌,但是十个张渔歌捆在一起,在医学领域也比不上他们。
“你妈拉个xxx。”
“我叼你个xxx。”
“回去就让土木铲了你们的狗窝。”
“焯!”
被赶出来的张渔歌指天骂地,嘴里没一句好话。
路过的黑甲军远远的绕开。
免得自己突遭横祸。
而倭奴就没那么好运了。
张渔歌一身血的从俘虏营走了出来。
心情好了不少。
挥挥手。
黑甲军立刻拿着铲子去处理现场。
张渔歌没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