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孔家的人都被抓走了,但是孔家完全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下一个就该到孔家了。
张渔歌对钱不感兴趣。
他最开心的时候,是拿着三千块钱工资,坐在电脑玩游戏的日子。
好吧,其实就是他太忙。
四个媳妇难得因为婚期出现短暂和谐。
谁也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候找事情。
张渔歌性格摆在这。
一个人出问题,这婚礼就办不成。
所以她们每天都要找次仁央宗,查看自己婚服的的进度。
把儿子和女儿都丢给张渔歌带。
张月鹿还好,不怎么粘人。
实在不行丢根大骨头给它,自己也能啃上半天。
但是女儿就不行了,没妈就找爸。
哭起来宫女根本没办法。
张渔歌带着她们,感觉自己至少老了七八岁。
连百吨王都受不了跑了。
算算时间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过它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拉去做烤肉还是拉车了。
和张渔歌一样,感觉自己老了七八岁的还有次仁央中。
四个女人一天一个想法。
礼服改了又改。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婚礼当天是最漂亮那一个。
连性格冷清的娜仁花都不例外。
次仁央中和张渔歌都还不是最惨的。
要知道婚服平常都是需要提前很久进行制作的。
现在四个姑奶奶根本不管礼部学生的死活。
再改下去,他们怀疑到结婚前一天,都还没出结果。
到时候礼部的人就真的要上吊了。
看着四个自己惹不起的女人。
次仁央宗对女人更不感兴趣了。
心里想的全是对儒家的收网行动。
百吨王是个小心眼的,孔家骂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参与收网行动的秦军,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匹马指挥。
奈何百吨王脖子上挂着张渔歌的帅印。
见帅印如本人亲临。
别说秦军,就是黑甲军都要服从命令。
书院学生觉得自己大抵是有病了。
他刚刚好像听懂了百吨王说什么。
回头和身边的将领对视一眼,问道。
“刚刚百吨王是不是说直接冲进去的意思?”
没想到对方居然也一脸懵逼的点点头。
“你也听懂?刚刚还以为是我杀人杀多了。精神出了问题,正打算回去找医生看看。”
两人再看向房间内的众人。
他们居然也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然后百吨王站了起来,一只蹄子叉腰,一只蹄子指着外面。
“干他娘的!”
这下所有人是真的听懂的。
现在他们终于不再怀疑,张渔歌能和百吨王交流的事情。
同时百吨王研究院,也迎来一个新的史诗级学术难点。
这下掉头发的人越来越多了。
孔家就是因为没有军事力量,各朝代帝王才让他们一直活到现在。
现在面临压境的大军,没有丝毫办法。
孔家庄内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
百吨王一马当先冲进了孔家祠堂。
然后在敬鬼神而远之的,孔圣雕像面前站了起来。
把祠堂所有人都吓得瘫在地面上。
“妖怪!”
“你是妖怪!”
“难怪张渔歌这个暴君能坐上皇位!”
“都是你这个妖怪搞的鬼!”
百吨王一个白猿灌耳,打爆了说话最大声的家伙。
吵死了!
百吨王鼻子很灵敏。
在祠堂内不停的嗅来嗅去。
然后一蹄子踹飞挡路的家伙。
向身后的士兵点点头。
“把剩下的人都拖出去!”
“挖开这里!”
随着队长的命令下达。
士兵不管他们的哭嚎,连拖带拽的把场地清空。
开始挖掘百吨王指的位置。
往下挖了四五米,果然让他们找到一个密室。
士兵狞笑着用铁索拽开密室的门口。
他们最喜欢抄家了。
每次都有津贴发放。
找到越多,发的就越多。
这里肯定是孔家藏钱的地方。
不知道能找到多少好东西!
一个火把丢了进去。
没有熄灭,又往里面不停的射箭。
很好。
看来是安全的。
百吨王太大了,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急的直叫唤。
它也缺钱啊!
最近和黑甲军玩骰子,输的老惨了。
要不是吃喝不用钱,它得被饿死。
这破王爷的身份,每个月才给十万两的俸禄!
它怀疑自己的钱,被小轻舟贪污了。
一次赌输之后去要说法,被刚好带儿子来找姑姑玩的张渔歌听到。
结果主人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