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黄叶飘零。
“光明会最擅长的是心理战。
他们想让林承志知道:无论你有多强大的军队,无论你赢了多少场战役,我都可以从内部瓦解你。”
马克西姆沉默片刻:“需要告诉摄政王吗?”
“已经报告了。”苏菲点点头,“他回复了:全力救人,严惩凶手。
但不要大规模公开,以免造成恐慌。”
她转身,看着桌上的手表,碎裂的表盘下,秒针还在顽强地走动。
“周文海是个好人。
我见过他几次。话不多,做事认真,很爱他的妻子。
退役时,林承志问他想要什么奖励,他说只想和妻子过平静的生活。但现在……”
窗外,一群鸽子飞过天空,翅膀划破灰白色的云层。
远处传来报童的叫卖声:“号外!号外!东海大捷!英国皇家海军惨败!”
苏菲拿起外套:“我要去上海。”
“太危险了。”马克西姆提醒,“如果你判断正确,光明会可能也在找你。
你是反间谍负责人,你是他们的重要目标。”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苏菲拉上手枪的保险,“我正好有些账要跟他们算。”
她走出会议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墙上的电灯发出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上海某处,周文海从昏迷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固定。
房间很小,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发出刺眼的光。
空气中有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他试着动了动,皮带绑得很紧,金属扣陷入皮肉。
头痛欲裂,乙醚的后遗症让他的思维像浸了水的棉絮,沉重迟缓。
门开了,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早晨那个西装男人,另一个是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上是注射器和几瓶药剂。
“周工程师,您醒了。”西装男人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语气彬彬有礼。
“抱歉用这种方式请您来。下,我叫汉斯·穆勒,德国人。
这位是伊丽莎白博士,药理学家。”
周文海盯着两人,没有说话。
他在潜艇上受过反审讯训练:保持沉默,观察,寻找机会。
“我们知道您时间宝贵,所以直入主题。”
穆勒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一张张放在周文海眼前。
“这些是‘蛟龙-ii’型潜艇的内部结构图,有些部分……比较模糊。
我们希望您能帮我们补充完整。”
照片拍得很清晰,但确实缺少关键部分。
发动机舱的布局,鱼雷发射管的液压系统,声呐阵列的具体参数。
这些都是最高机密。
周文海移开了目光。
“我理解您的忠诚。”穆勒叹了口气。
“请考虑一下现实:您在这里,您的妻子在医院,生死未卜。
如果您合作,我们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可以安排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瑞士,或者南美,远离战争,开始新生活。”
林婉在医院?周文海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您不合作……”穆勒没有说完,只是看了看伊丽莎白博士。
女人拿起注射器,抽取一小瓶透明液体。
“这是一种新型吐真剂,还在试验阶段。
效果……不太稳定。
可能会导致永久性脑损伤,或者心脏骤停。
我们不想用,但如果必须的话……”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周文海闭上眼睛,想起妻子站在晨光中的样子,想起她头发上的桂花香,想起手表背面的刻字。
他猛地睁开眼睛,要求:“我需要喝水。”
穆勒笑了,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反应。
他示意女人去倒水。
女人转身的瞬间,周文海用被绑住的脚,猛地踢向床腿,不是要挣脱,而是要制造声响。
金属床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响。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一声爆炸。
不是很大的爆炸,像是手雷,但足够引起混乱。
枪声响起,有人大喊:“敌袭!”
穆勒脸色一变,掏出手枪冲到门边。
伊丽莎白博士慌乱中打翻了托盘,注射器和药瓶摔碎在地。
周文海笑了。,那是华夏特种部队标准突入战术的声东击西。
爆炸在远处吸引注意力,主力从另一侧突入。
门被踹开,三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冲进来,手持冲锋枪,动作迅捷如猎豹。
“趴下!”有人用汉语喊。
穆勒想要开枪,慢了一步,冲锋枪的三连发点射击中他的胸口。
他向后倒下,撞在墙上,滑坐到地上,眼睛还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伊丽莎白博士举起手,一个黑衣人用枪托砸在她后颈,她软软倒下。
周文海感到有人在解皮带。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