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承志那样的统帅!
如果我们参战,只会陷入另一个泥潭!”
“公主殿下,您在华夏待得太久,已经被华夏人同化了。”库罗帕特金冷笑着。
“您忘了自己是俄罗斯人吗?忘了您的职责是为俄罗斯争取利益吗?”
“我的职责是保护俄罗斯!”安娜站起来,声音颤抖。
“而不是把它拖入一场必败的战争!
将军,您和那些英国顾问、那些光明会的特工勾结,到底收了他们多少钱?
要用俄罗斯士兵的鲜血来换您的荣华富贵?”
“胡说!”巴甫洛夫拍案而起。
“够了。”科尔夫医生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沙皇身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液体。
“陛下,您该服药了,这是能缓解您头痛的新药。”
尼古拉二世像机器人一样接过药瓶,打开,一饮而尽。
几秒钟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身体微微摇晃。
“陛下累了,需要休息。”科尔夫医生解释着。
“关于对华宣战的事,明天再议吧。
巴甫洛夫将军,请您先回去。
安娜公主,请您扶陛下去卧室。”
安娜狠狠瞪了科尔夫一眼,扶着哥哥离开书房,能感觉到哥哥的身体轻得可怕,像一具空壳。
走廊里,安娜低声问:“哥哥,那个药……到底是什么?您为什么每天都要喝?”
“科尔夫医生说……能让我平静。”尼古拉二世喃喃道。
“能让我忘记那些可怕的梦……那些鲜血、那些尸体……”
安娜的心沉到谷底,哥哥被控制了,被那个科尔夫医生,被光明会。
她把哥哥送到卧室,看着他昏昏睡去,悄悄取了一点床头柜上药瓶里残留的液体,用手帕包好。
她必须查出这是什么,必须救哥哥,必须阻止这场愚蠢的战争。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书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照片是她和林承志在满洲时的合影,两人在松花江畔散步,看起来亲密无间。
照片背面用俄语写着一行字:“想想你的立场,安娜·费奥多罗芙娜。
你是俄罗斯公主,还是华夏摄政王的情妇?你的忠诚在哪里?”
落款是一个符号:眼睛中的剑。
美国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英国的宣战声明、法国的跟进、德国的中立表态、俄国的暧昧反应……
还有一份来自夏威夷的紧急报告:华夏太平洋舰队正在集结,疑似准备对美国西海岸发动攻击。
“先生们,我们必须做出选择。”麦金莱看向办公室里的内阁成员。
“是加入英国和法国,向华夏宣战,报去年太平洋战败之仇?
还是保持中立,坐观虎斗?
或者……有第三种选择?”
如果我们不趁此机会报复,美国在国际上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而且,华夏在夏威夷的驻军已经威胁到我们的西海岸安全,必须清除!”
我们的太平洋舰队去年几乎全军覆没,新造的战舰还要六个月才能服役。
现在与华夏开战,等于送死。
我认为应该保持中立,让英国人和华夏人在远东互相消耗,我们趁机恢复实力。”
“如果我们保持中立,英国可能会在经济上制裁我们。”盖奇满是担忧。
“我们的工业需要英国的资本,我们的农产品需要欧洲的市场,得罪英国,代价太大。”
“那就秘密支持英国。”
“提供物资,提供情报,不直接参战。
等我们的舰队重建完成,再根据战况决定是否加入。”
麦金莱揉着太阳穴。
这些建议都有道理,但也都有风险。
作为总统,他必须做出最符合美国利益的选择。
但什么才是美国利益?是短期的贸易利益?是长期的战略利益?还是国家的尊严和威信?
他想起了去年在太平洋战死的五千名美国水兵,想起了那些阵亡者家属的眼泪,想起了国会里要求复仇的咆哮。
也想起了林承志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信息:“美国与华夏没有根本利益冲突。
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两个大国。
但如果美国选择与英国为伍,那将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麦金莱最终决定。
“特别是华夏在夏威夷的真实意图。
另外,秘密接触林承志,试探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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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保证不攻击美国本土,不在太平洋进一步扩张,我们可以考虑……有限度的中立。”
“总统,这太软弱了!”鲁特抗议。
“软弱?”麦金莱冷冷地看着他,“伊莱休,去年主张对华强硬的是你,结果我们损失了半个太平洋舰队。
这一次,我要更谨慎的决策,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