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喃喃道,“他们想把九州变成废墟。”
晋平波把文件收好:“这是铁证,证明英国直接参与了叛乱,必须带回去。”
市区东侧突然传来爆炸声和枪声。
紧接着,无线电里传来急促的呼叫,是a组:“b组!我们被发现了!正在交火!请求支援!”
晋平波心中一沉。
a组负责测绘海岸地形,应该在相对安全的郊区活动,怎么会暴露?
“位置在哪里?”
“鹿儿岛湾东侧,旧渔港附近!敌人至少一个排!我们被包围了!”
晋平波快速思考着,如果去救援,整个侦察任务可能暴露,所有队员都可能陷入危险。
如果不去,a组十二个人必死无疑。
“c组,听到请回答!”他呼叫留在船上的接应组。
“c组收到!”
“立即向旧渔港方向发射三发红色信号弹,吸引敌人注意力!
然后向预定撤离点移动,准备接应!”
“明白!”
晋平波看向队员们:“我们去救a组。
以救人为第一目标,救到人立即撤离,不要恋战。”
六人小组迅速下楼,朝着枪声方向潜行。
街道上已经混乱起来,叛军从各个据点涌出,向旧渔港方向集结。
晋平波他们利用建筑物的阴影和废墟,避开主要街道,迂回前进。
旧渔港是一个废弃的小码头,周围是破旧的仓库和渔民小屋。
a组被压制在一座仓库里,叛军从三面包围,正在步步紧逼。
叛军大约四十人,装备精良,战术动作熟练,明显不是普通暴民。
仓库只有一扇门和几个小窗户,a组被困死了。
晋平波下令:“大山,你带两个人绕到侧面,用炸药炸那间屋子。”
他指向渔港入口处停着的一间木制房屋,“爆炸后,我们从正面突击,救出a组就撤。”
王大山点头,带着两名队员迂回过去。
几分钟后,轰隆一声巨响,房屋被炸上了天,燃烧的碎片四散飞溅。
叛军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呆了,队形出现混乱。
“就是现在!冲!”晋平波率先跃出隐蔽处,举枪射击。
六个人像六把尖刀插进叛军阵地。
晋平波的枪法很准,三枪放倒三个敌人。
队员们也全力开火,瞬间撂倒一片。
叛军被打懵了,一时间竟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晋平波冲到仓库门口:“a组!快出来!”
仓库门打开,a组队员们冲出来,其中两人背着伤员。十二个人只剩九个还能行动,三人阵亡。
“撤!按预定路线撤!”
十五人边打边退,向着海岸方向撤离。
叛军反应过来,开始追击。
子弹在耳边呼啸,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跑到海岸边时,晋平波回头看了一眼,十五人只剩十一个。
c组的橡皮艇已经在海上等待,离岸还有一百多米。
“下水!游过去!”晋平波命令。
队员们跳进海中,拼命向橡皮艇游去。
叛军追到岸边,开始向海里射击。
子弹打入水中,溅起朵朵水花。
一个队员中弹,沉了下去,再也没浮上来。
晋平波拼命游着,海水灌进嘴里,又咸又苦。
他能听到子弹打入水中的噗噗声,能感觉到死亡的擦肩而过。
终于,他抓住了橡皮艇的边缘。
王大山把他拉上来,橡皮艇立即全速驶向深海。
岸上的枪声渐渐远去。
晋平波躺在橡皮艇底,大口喘息。
他数了数人数:出发时三十人,现在只剩十八人。
十二个兄弟永远留在了鹿儿岛的海岸上。
晋昌看着儿子带回的情报和文件,脸色铁青,特别是那份英国军情六处的作战计划。
“英国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咬着牙愤恨不已。
“父亲,鹿儿岛的防御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固。”晋平波脸上还带着油彩和海水。
“有两门英制6英寸岸防炮,还有疑似英国潜艇在港口。
如果我们按原计划强攻,损失会很大。”
晋昌盯着海图,思考良久:“修改作战计划。
放弃鹿儿岛正面登陆,改为多点佯攻,主力从樱岛东侧迂回登陆。
那里防御相对薄弱,而且地势较高,可以俯瞰市区。”
“那里暗礁多,水文复杂……”
晋昌看向程璧光:“程司令,你亲自指挥‘定远’、‘镇远’两舰,在鹿儿岛湾正面进行炮火准备,吸引敌人注意力。
我率主力运输船队绕到樱岛东侧,由‘飞鱼号’引导,寻找安全航道登陆。”
程璧光皱眉:“这样你的运输船队就失去了主力舰的保护,如果遇到英国舰队……”
“那就打!”晋昌拍案而起,“我们是在打仗,不是在旅游!
没有万全之策,只有敢不敢冒险!
传令:全舰队调整航向,目标樱岛东侧!登陆时间提前到明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