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发射。”
潜艇开始缓慢上浮,在潜望镜深度,王铁山最后一次观察目标。
距离四千米,航向稳定,速度不变,完美的攻击条件。
“发射!”
压缩空气的嘶鸣声中,四枚鱼雷依次射出。
王铁山立即收回潜望镜,下令:“下潜至一百米,全速脱离!”
潜艇开始紧急下潜。但这一次,他们没有那么幸运。
“奥林匹亚号”舰桥上,了望哨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鱼雷!左舷!四条!”
杜威冲到舷窗边,四道白色的死亡轨迹正从东南方向射来,距离已经不足两千米!
这个距离,对于航速四十节的鱼雷来说,只需要不到两分钟!
“左满舵!全速!”
“奥林匹亚号”在追击速度下,紧急转向需要时间。
第一枚鱼雷擦着舰艏掠过,最近的距离只有三米。
第二枚被规避了,第三枚击中了舯部左舷,爆炸撕开了水线下的装甲。
杜威感到脚下传来剧烈的震动,像被巨锤击中。
他摔倒在地上,头撞在舱壁上,眼前一黑。
他挣扎着爬起来时,看见安德森参谋长满脸是血。
“什么情况?”杜威大喊着。
“左舷水线被撕开一个八米长的裂口!二号、三号锅炉舱进水!动力下降百分之四十!”
“堵漏!启动所有水泵!”
损伤还在扩大,第四枚鱼雷没有直接命中,近失弹的冲击波加剧了裂缝,更多的海水涌入。
“奥林匹亚号”开始向左倾斜,速度骤降到八节。
空中的陈绍宽看到了这一切。
他激动地对着无线电喊:“命中!重复,命中目标!‘奥林匹亚号’重伤失去速度!”
其他三艘美军战列舰看到旗舰受伤,放弃了继续追击中国舰队,转向朝“奥林匹亚号”靠拢。
美军舰队的追击停止了。
“成功了……”陈绍宽喃喃道。
他调整无线电频率:“‘致远号’,‘致远号’,这里是‘引导者一号’。
敌旗舰重伤,追击已停止。
建议立即脱离接触,向预定集结点撤退。”
几秒钟后,邓世昌的声音传来:“收到。感谢空中支援。我们立即撤退。”
陈绍宽看着海面,华夏舰队开始加速向东南方向撤离,美军舰队围在重伤的“奥林匹亚号”周围,一片混乱。
他完成了任务。现在面临一个问题:燃料只够返回“凤凰号”。
为了保密,“凤凰号”在起飞后就会转移,只在特定时间打开无线电接收指令。
他看了眼油量表:燃料还能飞行四十分钟。
如果找不到“凤凰号”,他只能在海上迫降。
就在这时,无线电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引导者一号’,这里是‘凤凰号’。听到请报告你的位置。”
是副舰长的声音!
“我是陈绍宽,当前位置:北纬14度55分,东经130度50分,高度三百米。”
“‘凤凰号’在你东南方向约六十海里。航向135,速度12节。你能飞回来吗?”
陈绍宽快速计算:六十海里,以他现在的速度需要飞行约四十分钟。
燃料刚好够,前提是风向不变,发动机不出问题。
“可以尝试。”陈绍宽回复。
“注意,你后方有美军飞机正在接近。
两架水上飞机,从‘纽约号’起飞,正在朝你的方向飞来。”
陈绍宽回头看去,两个黑点正从西北方向接近,越来越清晰。
他推动油门杆,发动机发出嘶吼,飞机开始加速。
双翼机的最大速度只有每小时一百三十公里,美军的水上飞机更快。
一场空中追逐开始了。
陈绍宽的飞机在两百米高度飞行,后方五百米处,两架美军水上飞机紧追不舍。
子弹不时从机身边掠过,最近的一发打穿了右翼下缘。
陈绍宽看了眼下方的大海,海浪不大,也许可以迫降。
他降低高度,同时对着无线电报告:“‘凤凰号’,我可能回不去了。
如果我迫降,不要来救援,美军飞机就在附近。”
“舰长!坚持住!我们派驱逐舰……”
“这是命令!”陈绍宽打断,“保护‘凤凰号’是第一要务。重复,不要救援。”
他关掉无线电,专注于操纵飞机,高度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在距离海面二十米时,他关闭了发动机。
飞机开始滑翔,在海面上方轻轻掠过,像一只疲倦的海鸟。
陈绍宽选择了一个浪涌相对平缓的区域,调整机头,开始迫降。
飞机接触海面的瞬间,起落架被撕裂,机身在水面上滑行,溅起巨大的浪花。
滑行了约一百米后,飞机终于停下,开始缓缓下沉。
陈绍宽解开安全带,爬出驾驶舱,跳入海中。
海水冰冷刺骨,他打了个寒颤,迅速爬上漂浮的救生筏,每个飞行员都配备了一个小型充气筏。
远处,两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