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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哈尔滨发电报。”林承志下令。
“命令周武,不惜一切代价,通过铁路向赤塔运送粮食和药品。
再从赤塔用马车转运到湖边,用船运过来。”
“从哈尔滨到赤塔的铁路,很多路段还在修复中”
“那就用人扛,用马驮,用一切办法!”林承志的声音陡然提高。
“前线在流血,在死人!后方必须不惜代价支援!
告诉周武,这是死命令!完不成,我撤他的职!”
苏菲连忙点头:“是!我这就去发电报。
“将军。”林承志转头,看到特斯拉和韦伯走来。
“无线电站建好了。”特斯拉兴奋地报告。
“‘龙吟二号’,功率比一号大三倍,通讯距离可以达到三百公里。
我们现在可以直接和哈尔滨、和赤塔、甚至和北京联系了!”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意味着信息传递不再受距离限制,他可以实时指挥千里之外的部队,战场态势的透明度将完全改变。
“测试过了吗?”
“测试过了!”韦伯接口回答。
“十分钟前,我们和赤塔的留守部队通了话,信号清晰!
我们还尝试联系了北京距离太远,信号不稳定,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北京”林承志想起了紫禁城里的光绪帝,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那些无休止的政争和掣肘。
“将军,”特斯拉压低声音。
“还有一个发现。我们在调试设备时,截获了一段很微弱的信号,用的是我们从未听过的密码,信号源就在附近。”
林承志眼神锐利起来:“附近?多近?”
“无法精确定位,应该不超过二十公里。
信号很短,只有几秒钟,然后就消失了。
我们录下来了,正在尝试破译。”
二十公里,意味着有一个未知的、使用先进无线电设备的单位,就在他们周围。
可能是俄军的秘密通讯站,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光明会。”林承志吐出这三个字。
特斯拉和韦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他们都知道光明会的存在,知道这个神秘组织一直在暗中与林承志为敌。
“继续监听。”林承志吩咐。
“一旦再次截获,立刻报告。还有,这件事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两人离开后,林承志走向临时设立的野战医院。
所谓的医院,其实就是几顶大帐篷,里面铺着干草,伤员一个挨一个躺着。
血腥味、药味、伤口腐烂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
军医和护士们忙碌着,但人手严重不足。
很多伤员得不到及时救治,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
一个年轻的士兵,腹部中弹,肠子都流出来了,军医正在试图塞回去缝合。
士兵疼得浑身抽搐,咬着布团,没有惨叫,发出压抑的呜咽。
一个老兵,双腿被炮弹炸断,截肢后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看到林承志时,还努力想举手敬礼。
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兵,胸口被刺刀捅穿,已经没救了,睁着眼睛,望着帐篷顶,嘴唇微微动着,像在念叨什么。
林承志弯下腰,听到少年在喊:“娘娘冷”
林承志脱下自己的斗篷,盖在少年身上。
少年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嘴角露出一点笑意,眼睛慢慢闭上了。
林承志站在帐篷里,看着满眼的伤痛和死亡,手指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这些年轻人,这些鲜活的生命,这些有父母有妻儿的人,因为他的命令,来到这里,受伤,死去。
值得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现在撤退,如果承认失败,那么这些人的血就真的白流了。
他们必须赢,必须一直赢下去,直到再也不用流中国人的血。
“将军,”一个军医走过来,满脸疲惫。
“药品真的不够了。尤其是麻药,已经用完了。下一个截肢的伤员,只能硬扛。”
林承志只能安慰:“我知道。哈尔滨的补给很快会到,在那之前尽量吧。”
塔利齐火车站,晋昌站在钟楼的顶层,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车站和周围的荒野。
车站很小,只有两股道,一个砖石结构的站房,一个水塔,一个煤场。
现在,这里成了生死争夺的焦点。
俄军的先锋部队,大约一个步兵团,配属一个炮兵连,在傍晚时分抵达塔利齐西侧。
他们没有立即进攻,在三公里外扎营,显然在等待后续部队。
晋昌没有给他们等待的机会。
天一黑,他就派出巴特尔的蒙古骑兵进行夜袭。
骑兵像幽灵一样穿过荒野,突袭了俄军的炮兵阵地,炸毁了两门火炮,烧掉了弹药车。
俄军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