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晋昌大吼。
车厢地板轰然炸裂!
突击队用炸药在车厢底部炸开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洞!
四名北伐军士兵从洞口跃入,手中的步枪喷吐出火舌!
砰砰砰砰!
车厢内的四名卫兵,瞬间被撂倒。
车厢外的俄军卫队听到枪声,子弹如暴雨般射向车厢!
“保护将军!”俄军上尉在外面嘶吼。
子弹穿透车厢壁板,木屑纷飞。
一名刚跳进来的北伐军士兵被子弹击中胸口,当场阵亡。
晋昌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青铜烟灰缸,狠狠砸碎车窗玻璃,对外面大喊:“林大人!计划成功!强攻!”
站台上,林承志一直在等待这个信号。
“全体进攻!”
潜伏在站台各处的北伐军同时开火。
机枪、步枪、手榴弹,所有的火力倾泻向专列周围的俄军工事。
俄军卫队人数处于绝对劣势,很快被压制。
车厢内,晋昌和剩下的三名突击队员正在与冲进来的俄军士兵搏杀。
空间狭小,枪械施展不开,双方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刺刀捅进肉体,枪托砸碎头骨,鲜血喷溅在奢华的装饰上。
阿列克谢耶夫趴在地上,想往车厢角落爬。
晋昌一脚踩住他的后背,从地上捡起一把俄军士兵掉落的刺刀,抵住他的喉咙:“下令投降!否则我割开你的喉咙!”
“你你敢杀我”阿列克谢耶夫的声音颤抖,还在强撑。
“杀了我,沙皇陛下不会放过你们”
“沙皇?”晋昌冷笑着,“那就让他试试。”
车厢门被猛地踹开,林承志带着十几名士兵冲了进来,手中的步枪还在冒烟。
战斗结束了。
林承志走到晋昌身边,低头看着被踩在脚下的阿列克谢耶夫。
不可一世的俄国中将,此刻像一头待宰的肥猪,浑身发抖,裤裆处湿了一片。
“阿列克谢耶夫将军,”林承志蹲下身,用俄语平静开口。
“我以战争罪、反人类罪,以及使用违禁生化武器的罪名逮捕你。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要求外交豁免”阿列克谢耶夫语无伦次,“我是沙皇的特使我有”
“你什么也没有。”
林承志站起身吩咐士兵。
“把他绑起来,带走。其他俘虏集中看管。”
“是!”
士兵们把瘫软的阿列克谢耶夫拖了出去。
林承志环顾这节奢华的车厢,目光落在壁柜上的一瓶法国白兰地上。
他走过去,拿起酒瓶,看了看标签,1870年,拉菲庄园。
“好东西。”他猛地将酒瓶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琥珀色的酒液流淌在地毯上,混合着鲜血。
“大人,”晋昌走过来,脸色凝重。
“刚刚收到消息,自来水厂方向的枪声停了。”
林承志的心一沉:“停了?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们的侦察兵试图靠近,自来水厂周围有很浓的白色雾气,闻起来很刺鼻。
任何人接近,都会剧烈咳嗽,皮肤起泡。”
毒气。
光明会启动了最后的防御手段。
林承志走出车厢,踏上站台。
晨光完全亮起,照在哈尔滨的街道上。
这座被俄国人称为“东方巴黎”的城市,此刻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晋昌,”林承志转身下令,“你带一队人,看押俘虏,清理车站,建立指挥部。我亲自去自来水厂。”
“大人,您的身体”
“这是命令。”林承志翻身上马,“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是北伐军的总指挥。”
“大人!”
“执行命令。”
林承志一夹马腹,带着几十名亲兵,冲进了飘雪的街道。
车站钟楼上的双头鹰徽记,终于不堪重负,在寒风中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