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散会后,晋昌单独留下:“大人,您真的考虑使用这玩意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承志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晋昌,你知道昨天城南阵地死了多少人吗?”
“知道。阵亡三百二十七,伤五百多。”
“这只是俄军一次试探性进攻。”林承志说道。
“如果俄军发动总攻,一天就可能死上万人。
奉天城里有三十万百姓,如果城破那就是三十万个海兰泡。”
晋昌沉默了。
“我也不想用。”林承志声音低沉。
“但如果要在我们士兵死光和用毒气之间选择,我会选择后者。
因为我是统帅,我的责任是尽可能让更多人活下来,哪怕手段肮脏。”
林承志拍了拍晋昌的肩:“记住,战争中没有高尚和卑鄙,只有生存和死亡。
我们要做的,是让我们的同胞活下来,让敌人去死。
至于手段让后人评说吧。”
晋昌深深一揖:“末将明白了。”
十一月二十七日,奉天城外地牢。
裕禄已经被关押了半个月。
地牢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尿臊味。
原本肥胖的身体明显消瘦,脸色蜡黄,眼中布满血丝。
牢门打开,林承志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周武。
裕禄连忙跪倒:“大将军!下官知错了!下官真的知错了!”
林承志示意周武搬来一把椅子,坐下:“裕禄将军,我今天来,不是来审你的,是来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裕禄眼睛一亮。
“光明会那个特使,已经招了。”林承志淡淡道。
“他说,你不仅提供了布防图,还答应在奉天城内制造混乱,配合俄军攻城。”
裕禄脸色煞白:“他他血口喷人!下官只是虚与委蛇”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林承志打断。
“但我可以告诉你,他招供的第二天,就在牢里‘自杀’了。咬舌自尽,很惨。”
裕禄浑身一颤,那个特使是被灭口了,而林承志在告诉他:我也可以让你“自杀”。
“大将军饶命啊!”裕禄磕头如捣蒜。
“饶命可以。”林承志俯身,“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下官万死不辞!”
“我要你给库罗帕特金写一封信。”
林承志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稿。
“内容我已经拟好了,你照抄一遍,签字画押。”
裕禄接过信稿,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发抖。
信的内容是:假装投降,约定在十二月一日夜间打开奉天南门,放俄军入城。
林承志会在南门设伏,全歼入城俄军。
裕禄声音发颤:“万一俄国人不信”
“他们会信的。”林承志冷笑。
“因为你会提供‘诚意’,奉天城南防线的详细布防图,还有巨炮阵地的位置。”
“可那是真的”
林承志眼中闪过寒光。
“巨炮阵地是假的,城南防线我们已经暗中调整。
俄国人拿到你的情报,就会按计划进攻,然后掉进我们的口袋。”
裕禄冷汗直流。
这个计划太冒险了,一旦失败,奉天城破,他第一个死。
“你也可以拒绝。”林承志站起身。
“那我就以叛国罪,将你公开处决。你的家人,按律连坐。”
“我写!我写!”裕禄几乎哭出来。
信很快写好,签字画押。
林承志让裕禄按上手印,小心收好。
“周武,给裕禄将军换间干净牢房,好酒好菜伺候着。”林承志吩咐。
“等仗打完了,再决定怎么处置他。”
“是!”
离开地牢,周武低声问:“大人,您真相信裕禄会配合?”
“我不信他,但我信人性。”林承志说道。
“他现在只想活命,而活命的唯一希望,就是帮助我们打赢。
况且他家人还在我们手里。”
信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了库罗帕特金手中。
俄军指挥部,库罗帕特金仔细阅读着这封信,眉头紧锁。
“将军,这会不会是陷阱?”副官怀疑。
“有可能是陷阱。”库罗帕特金放下信。
“但裕禄提供的布防图,和我们侦察到的完全吻合。
特别是巨炮阵地的位置昨天我们的一支侦察队确实在城南发现了那些巨炮。”
他走到地图前:“如果裕禄真的愿意投降,里应外合,奉天一夜可下。
如果是陷阱我们最多损失一支先头部队。”
“那我们要冒险吗?”
库罗帕特金沉思良久:“冒险。但要做两手准备。
命令:第一,按计划,十二月一日夜进攻南门。
第二,准备‘特殊弹药’,如果进攻受阻,就使用毒气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