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的七八骑从右侧冲来,马蹄轰鸣,马刀高举,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这是哥萨克最经典的冲锋,依靠速度和气势,一举冲垮敌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自由射击!”林承志下令。
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哥萨克几乎同时落马。
后面的继续冲锋,距离越来越近。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手榴弹!”林承志吼道。
四颗手榴弹扔了出去。
“轰!轰!——”
爆炸声和火光让马匹受惊。
两匹马直立起来,把骑手甩下。
另外几匹马乱窜,队形顿时乱了。
“打!”林承志抓住机会,连续射击。
又三个哥萨克落马。
剩下的几个终于冲到了面前,马刀劈下。
“上刺刀!”林承志率先装上刺刀,迎向一个哥萨克。
马刀与刺刀碰撞,火花四溅。
林承志肩伤未愈,力量不足,被震得后退两步。
那个哥萨克狞笑着,再次挥刀——
“砰!”
周武从侧面开了一枪,哥萨克胸口炸开血花,栽下马。
林承志回头,看到周武带着五个人从树林杀出,已经解决了那边的哥萨克,赶来支援。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哥萨克还剩不到十人,被两面夹击。
大胡子军官见势不妙,吹响了撤退的哨子。
剩下的哥萨克调转马头,朝北逃窜。
“追不追?”周武问。
“不追。”林承志喘息着。
“我们的任务是撤离,不是全歼。
打扫战场,收集武器弹药,立刻撤离!”
这一战,击毙哥萨克十六人,伤七人,俘虏两人,己方仅轻伤三人。
缴获步枪二十一支,马刀十五把,战马十一匹。
林承志走到那个被俘的大胡子军官面前,他摔下马时腿断了,无法逃跑。
军官瞪着林承志,用生硬的汉语说:“你们不是普通清军,你们是谁?”
林承志蹲下身,用俄语回答:“我们是中国的军人。
你昨天在江边,对着中国孩子的尸体撒尿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军官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说俄语。
“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林承志盯着他的眼睛。
“瑷珲,海兰泡,还有那些无名村庄。为什么?”
军官啐了一口血:“黄种猪,不配拥有土地。西伯利亚是属于白人的!”
林承志点点头,站起身:“我明白了。所以,这不是战争,是种族灭绝。”
“给他包扎,带走。我要让他看看,他口中的‘黄种猪’,是怎么把他效忠的帝国赶出亚洲的。”
“是!”
临走前,林承志让士兵把哥萨克的尸体摆成一个图案,用马刀在地上划出一个大大的汉字:“仇”。
正午时分,队伍与晋昌会合。
晋昌看到缴获的战马和武器,又惊又喜:“大人,你们打赢了?”
“小胜。”林承志淡淡说道。
“但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和实力,俄军很快就会派大部队来搜剿,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队伍继续南撤,下午遇到了前来接应的奉天守军。
一个营的骑兵,五百人,带队的是晋昌的副将。
“大人,裕禄将军急电!”副将递上电报。
林承志展开,是密码电文,周武迅速翻译:“监军寿山、奎焕已找到,在俄军军营。
二人声称被俘,但俄方放出消息,说他们是‘自愿投诚’,并提供了奉天布防图。
朝廷震怒,已下令逮捕二人族亲。
另,刚毅等人在朝中弹劾大人‘驭下不严,致监军投敌’,要求撤换大人。”
林承志冷笑。
“裕禄还说什么?”
“将军说,请大人速回奉天主持大局。
另外另外俄国公使馆向总理衙门发出照会,说大人您‘擅自越境,袭击俄军’,要求严惩。
朝廷朝廷让大人‘解释清楚’。”
“解释?”林承志把电报揉成一团,“我这就回去,给他们‘解释’!”
队伍连夜赶路,十月十七日清晨,回到奉天。
奉天城已戒严。
林承志没有停留,直奔将军府。
正堂里,裕禄正在焦急踱步。
“大人,您可回来了!”裕禄迎上来。
“朝廷连发三道谕旨,要求您解释监军之事和边境冲突。
刚毅派系的人,已经在联络东北的满蒙将领,说要‘清君侧’”
“清君侧?”林承志解下斗篷,“清谁?我吗?”
“下官不敢!但但形势危急啊!”裕禄压低声音。
“有人传言,说大人您要借抗俄之名,行割据之实。
还说您和德国人勾结,要把东北卖给德国”
林承志笑了:“欲加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