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会怎么想?
他们失去了一个儿子,还要失去另一个吗?”
井上浑身一颤。
“战争会结束的。”王士珍站起身。
“但人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的选择,不是英勇,是愚蠢。”
他挥手让士兵将井上带下去:“关起来,不要虐待。等战后再处理。”
井上被拖走时,回头看了王士珍一眼,眼神中仇恨、困惑、动摇,交织在一起。
午时初,林承志率领主力部队抵达东京郊区。
庞大的队伍在城外十里处扎营,连绵的帐篷如同白色蘑菇在秋日田野上绽放。
炊烟升起,战马嘶鸣,军旗猎猎,这支征服者的军队展现出惊人的纪律和秩序。
林承志的指挥部设在一座废弃的庄园里。
庄园主人显然是个富商,建筑是日西合璧风格,有榻榻米房间也有西式客厅,花园里菊花正盛。
会议在最大的西式客厅举行。
长条桌上摊开着东京地图,林承志坐在主位,将领们围坐两侧。
“情况就是这样。”王士珍汇报完毕。
“城内守军约三千,但主要目的不是防御,而是引诱我们进城,然后引爆全城炸药。
他们准备了至少两百处爆炸点,主要集中在皇居、政府机关和主要街道。”
如果贸然攻城,不仅军队会遭受重大伤亡,整个东京这座千年古城也将化为废墟。
“疯子……”邓世昌喃喃道。
“这些倭寇真是一群疯子!”
“不是疯,是绝望。”林承志平静地说道。
“当一个民族认为自己即将灭亡时,就会产生这种集体性的自毁倾向。
他们想用最惨烈的方式,给征服者留下心理阴影,让统治变得困难。”
“那怎么办?”叶祖珪问道,“围而不攻?等他们弹尽粮绝?”
“等不了。”林承志摇头道。
“时间不在我们这边。
每拖延一天,日本各地的抵抗就可能组织起来。
每拖延一天,列强干预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我们必须尽快拿下东京,给这场战争一个句号。”
“可是强攻的话……”
“不强攻。”林承志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他们要我们进城,我们就进城,但不是按照他们的剧本。”
林承志抬起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命令工兵部队,立即在城外修筑十二处了望塔,高度要超过城墙。
每处了望塔配备探照灯和信号旗。
命令炮兵部队,将火炮推到前沿,瞄准城墙和城门。
命令所有部队,做好夜间作战准备。”
将领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战术。
“大人,这是……”林泰曾试探着问道。
“心理战。”林承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东京城墙。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看穿了一切。
我们要围而不攻,但随时可以攻击。
我们要让他们在恐惧和猜疑中,自己崩溃。”
林承志转过身:“另外,派军使进城。”
“军使?”众人一惊,“大人,这太危险了!那些疯子可能会杀了使者!”
“所以要派一个他们不敢杀的人。”林承志嘴角微扬。
“井上清志,那个被俘的少尉。
让他穿着整齐的军装,带着我的亲笔信进城。
信的内容很简单:一、保证天皇和皇室安全;二、保证投降者生命;三、保证东京不被破坏。
条件是:立即投降,交出所有武器和爆炸物。”
“可他会乖乖送信吗?”
“他会的。”林承志肯定地说道。
“因为我会告诉他,如果他不送这封信,或者信被篡改,那么东京被攻破后,我会把城内所有二十岁以上的男性全部处决。
包括他藏在城里的战友,包括可能还在城里的平民。”
这冷酷的命令让客厅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林承志。
“大人,这……这会不会太……”
“战争不是请客吃饭。”林承志的声音冰冷。
“对疯狂的敌人,就要用更冷酷的手段。
我要让他们明白,同归于尽不是最坏的结果,战败后遭受报复,才是。”
林承志语气稍缓:“当然,这只是威胁。
井上不知道,城里的守军也不知道。
恐惧,有时比仁慈更有用。”
一个时辰后,井上清志被带到指挥部。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军装,伤口被包扎好。
“信在这里。”林承志将一封用中日双语写成的信递给他,“你可以看内容。”
井上颤抖着接过,快速浏览。
信的内容确实如林承志所说,三个保证,一个条件。
措辞正式而冷酷,盖着“征东大将军”的金印。
“如果你把信安全送到,并且守军接受条件,我保证你的安全,战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