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人是干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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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大事的人,走的路自然和常人不同。
只要大人心里装着国家,装着百姓,小的就永远跟着大人!”
林承志笑了:“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对了,明天进京,你跟我一起去。
另外,从亲兵队里挑二十个最可靠的,要枪法好、身手好、脑子灵活的,我有用。”
“是!”周武应道,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是不是……北京那边有危险?”
“防患于未然而已。”林承志没有明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亲自去办。”
林承志压低声音:“明天我们出发后,你让威海卫那边,以我的名义,给所有黄海海战中阵亡官兵的家属,每家送一百两抚恤银。
钱从我在美华银行的私人账户里出,不走官账。”
周武一惊:“大人,这……这得几万两银子啊!而且阵亡名单上有二十三人……”
“二十三户,两千三百两,我还出得起。”林承志语气平静。
“这些人为国捐躯,朝廷的抚恤不知何时才能到位,不能让他们家人寒心。
记住,要悄悄地送,不要声张,就说是‘同袍遗赠’。”
周武眼眶一热:“大人……小的代那些弟兄的家人,谢过大人!”
“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周武起身,深深一揖,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承志一人。
他慢慢吃完晚饭,让仆人收拾了碗筷,重新坐回书桌前。
林承志提起笔,开始写回信。
先给艾丽丝:
“爱妻如晤:信已收悉,一切安好,勿念。
天佑教育之事,你所虑极是,待局势稍定,再行商议。
德国方面,我已与李中堂商议,近期将有接触。
共济会内部分裂,意料之中,东方支部务必稳住,必要时可动用我们在美国的资源……”
“至于北上团聚,我亦期盼。
然京中局势未明,此时不宜。
待我从北京回来,无论结果如何,定当安排妥当,接你与天佑北上。
等我,勿忧。”
“夫,承志,九月十九日夜于天津。”
写完,封好。
又给静宜回信:
“格格钧鉴:信已拜读,感念至深。
承志一介武夫,得蒙天恩,自当竭力报效。
京中之事,承志自当谨慎,不负格格提点。
婚事既蒙太后关切,承志惟命是从,待面圣后,再行定夺。”
“秋深露重,格格亦请珍重。承志顿首,九月十九日夜。”
两封信,两种语气,两种情感。
写完信,林承志没有立即唤人送走。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中。
夜已深,总督府内大部分灯火已熄,只有巡逻卫兵的灯笼在远处忽明忽暗。
秋风带着凉意,吹动他的衣袍。他抬头望月,心中思绪万千。
明天就要进京了。
紫禁城,那个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地方,他将第一次以功臣的身份踏入。
太后会如何对待他?
皇帝会如何拉拢他?
朝臣会如何评价他?
还有静宜……那个他将要娶进门的格格,他们之间,会有真情吗?
艾丽丝和天佑,他又该如何安置?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压在肩上。
奇怪的是,林承志并不感到沉重,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就像当年他第一次站在哈佛大学的讲台上,第一次在德克萨斯发现石油,第一次在阿拉斯加找到金矿……
每一次,都是挑战,也都是机遇。
这次也一样。
“承志,还没睡?”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承志回头,看到李鸿章披着件斗篷,独自一人站在月洞门下。
“中堂大人。”林承志连忙行礼。
李鸿章摆摆手,走过来与他并肩而立。
“睡不着,出来走走,看到你这里还亮着灯。”
他看了看林承志,“在想明天进京的事?”
“是。”林承志如实答道。
“紧张?”
“有一点。”
“正常。”李鸿章望着月亮。
“我第一次见咸丰皇帝时,比你紧张得多,腿都在发抖。”
林承志笑了:“中堂大人说笑了。”
“不是说笑。”李鸿章神色认真。
“但你要记住:皇帝也是人,太后也是人。
他们有权势,但也有恐惧,有欲望,有弱点。
你只要抓住他们的需求,就能掌握主动。”
“需求?”
“太后要的是权位稳固,皇帝要的是亲政掌权,朝臣要的是利益分配。”李鸿章缓缓道。
“你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