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捷,表达钦慕与牵挂。
但此刻,提笔却有些迟疑。
写什么?公式化的祝贺?显得生分。
流露小女儿的情思?似乎又过于轻浮,且与自己的身份和这复杂的局面不符。
最终,静宜用那支新钢笔,蘸了墨,用自己最工整的楷书写道:
“林将军麾下:闻将军踏浪逐寇,扬威海上,捷音传来,举宫欢腾。
静宜虽深处宫闱,亦感振奋莫名。
将军为国纾难,功在社稷,实乃万千黎民之幸。
然强寇未灭,海疆未靖,将军身系安危,任重道远。
万望珍摄虎躯,勿以一时之胜为念。
静宜在宫,日日焚香,祈愿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附上亲手所绣平安符一枚,针线粗陋,唯愿佑将军平安。
静宜手书。甲午年六月晦。”
写罢,她轻轻吹干墨迹,将信笺折好。
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绣好的、用明黄绸子缝制、内里填充了香料的平安符,上面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和简单的云纹。
这是她得知丰岛大捷后,连夜赶制的。
“秋月。”
“奴婢在。”
“把这封信和平安符,交给小德子,让他按老法子,务必送到林将军手上。”
小德子是珍妃安排给她的、可靠的小太监,有门路将信通过特殊渠道送出宫。
“是,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