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国家之福。
尤其对新式火炮采购这等‘巨款’,颇有质疑。
不过……太后对此,目前尚无明确表态。
李中堂圣眷正隆,只要太后不疑,那些清流之言,暂时掀不起大风浪。”
“暂时……”林承志咀嚼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他想起安德烈亚斯汇报的,关于光明会可能启动政治阴谋的警告。
那些朝中的“微词”,是否也有黑暗中的推手?
“多谢格格提醒。”林承志拱手道。
“北洋强,则海疆安。
林某所做一切,皆为此故。
些许流言,只要太后圣心明鉴,便不足为惧。
此番寿礼,若能助格格更得太后欢心,或许……也能让太后对北洋之事,多一分理解与支持。”
“静宜明白。”静宜轻声道。
“太后那里,我自会伺机进言,不必直言军事,只谈林大人忠心王事、才能卓着即可。
至于寿礼演示之细节,还需与安德烈亚斯先生细细商议。”
“正该如此。”
两人又就细节商议了约半个时辰,静宜格格才起身告辞。
林承志亲自送到二门。
看着静宜格格的轿子消失在胡同口,林承志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敛去,转身回到书房。
安德烈亚斯已在等候,面色凝重。
“林,刚收到的密信。”他递上一张用密码写就、译好的纸条。
“香港,科恩的尸体在离岛海滩被发现,死因‘溺水’,但尸检发现颈部有疑似麻醉针孔。
汇丰那位金库副主管,三天前‘突发恶疾’暴毙家中。
光明会……在清理门户,也在追查泄密渠道。他们怀疑有内鬼,动作很狠辣。”
林承志看着纸条,眼神冰冷。
光明会的反击,果然凶残而高效。
他们在湮灭证据,也在警告知情人。
那么接下来,他们的“断刃计划”,是否已经剑指北京?
那些朝中的流言,会不会在某一天,变成淬毒的利箭?
山雨欲来风满楼。
太后的寿辰,或许不仅是一次机遇。
更可能,是一个各方势力登台亮相、暗流汹涌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