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军心,那些高高在上的将领,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至于花费……”林承志笑了笑。
“比起让这些战舰因为缺乏保养而锈蚀报废,或者在未来的海战中因为一个小小故障而战沉,这点钱,微不足道。”
林承志拿起笔,在清单上又添了几项。
“明天去威海卫。听说那边‘致远’、‘靖远’几艘新式巡洋舰,问题也不少。
对了,让福伯从上海调拨一批上好的金华火腿、绍兴老酒过来,分送各舰军官。
面子功夫,也要做足。”
安德烈亚斯会意地笑了。
夜深了,旅顺港内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如同这个古老帝国沉重而缓慢的脉搏。
招待所不远处的一栋军官寓所内,吴副官正就着油灯,给远在天津的刘步蟾管带写密报。
信中详细描述了林承志今日的言行,尤其是其“慷慨散财、收揽军心”之举。
最后,他忧心忡忡地写道:“……此子年纪虽轻,然手段老辣,目光精准,直指我军积弊,更以私财市恩,下层官兵无不感佩。
长此以往,恐非北洋之福。
恳请管带大人明察,早做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