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意味。
显然,总会内某些保守派对林承志和东方支部并非完全满意。
林承志面色不变:“理念的碰撞与融合,本就是共济会追求智慧的一部分。
我相信亨德森兄弟和诸位支部成员,能够处理好与总会的关系。
而我,在东方,也会继续以共济会兄弟的身份,践行我们的理念。”
亚当斯三世,那位年轻的银行家代表,直接地问道:“林兄弟,你回到中国后,具体打算如何开展事业?
总会有些兄弟对你在远东的商业前景很感兴趣,或许有合作的可能。”
这才是总会派代表来的真正目的之一,探听虚实,寻找商机。
林承志早有准备:“初期,我会以投资基础设施建设为主,比如铁路、电报、矿山和初步的电力系统。
这些都是中国急需的,也符合共济会‘促进人类进步’的宗旨。
如果总会有兄弟感兴趣,可以通过东方支部与我的代表奥托·施密特联系。
当然,一切合作都将在合法、公平的基础上进行。”
这个回答既开放又谨慎,让亚当斯三世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会议转向更具体的议题:
东方支部未来的活动规划、与总会的沟通机制、以及如何继续为林承志在远东的事业提供信息支持等。
亨德森教授很快进入角色,展现出学者的条理和领导者的决断力,让林承志暗自点头。
会议接近尾声时,林承志说道:“诸位兄弟,我即将远行。
东方支部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们了。
不是要贬低西方或抬高东方。
而是要以平等的眼光,看待人类所有伟大的文明成就,并促进它们之间的交流与互鉴。
这或许是一条漫长的路,但我相信,真理与智慧终将获胜。”
所有人起立,以共济会的方式互相致意。
饯行会正式结束。
众人陆续通过密道离开。
只剩下林承志、安德烈亚斯,以及坚持要送他出来的亨德森教授。
走在通往庄园主宅的隐秘阶梯上,亨德森教授忽然低声说:“林兄弟,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最近总会内部,关于你的传闻有些多。
除了商业上的兴趣,似乎还有些……不那么友善的猜测。”
林承志脚步微微一顿:“什么猜测?”
“有人说你与某些欧洲的‘非正统’组织走得太近。
有人说你积累财富的手段‘过于迅速和神秘’。
甚至有人说……你回中国可能抱有‘政治野心’,这可能会影响共济会‘不涉政治’的传统立场。”亨德森教授担忧地说道。
“这些声音虽然还不成气候,但值得警惕。
我怀疑,可能有其他势力在总会内散布对你不利的言论。”
林承志心中一凛。光明会?还是其他竞争对手?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亨德森兄弟。”林承志真诚地说道。
“清者自清。我在东方所做的一切,都将以促进那个国家的现代化和民众福祉为目标。
时间会证明一切。也请你和支部的兄弟们,在总会内适当为我发声,但不必强求,以免引火烧身。”
“我明白。”亨德森教授点头道。
“你多保重。东方……一定比美国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