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总会几名中层官员的资料。
“怀疑对象集中在这五人之中。
其中三人与摩根财团有间接利益关联。
一人与东海岸某些极端排华团体有私下接触。
还有一人……背景过于干净,反而可疑。
马库斯主教建议,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要打草惊蛇。
必须加强我们自身信息的保密,并准备应对来自总会内部可能的‘正式调查’或‘纪律处分’。”
“通知亨德森教授和‘东方支部’所有核心成员,立刻启用最高级别通讯密码。
暂停一切非必要书面记录,重要信息只通过记忆传递。
支部活动无限期暂停。”林承志果断下令。
“另外,通过我们在总会内的其他关系,设法了解最近是否有针对‘东方支部’或我个人的新一轮调查提案,但不要直接询问,避免暴露。”
“是。”安德烈亚斯记下。
林承志的目光落在第三份报告上,那不是一个正式文件,而是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没有署名。
他亲自从桌上拿起,拆开,取出里面的便笺。
上面的字迹和上次一样,娟秀刻意改变过:
“他们已注意到你的‘黄金血脉’,小心身边的‘朋友’。
渠道的裂缝比想象中更深。棋盘已进入中盘,卒子开始过河。
保持警惕,勿信表象。
——棋盘另一边的观察者”
她的警告再次与实际情况惊人吻合。
“黄金血脉”显然指阿拉斯加新矿脉。
“身边的‘朋友’”可能指被策反的共济会干部,也可能指威廉提到的矿区内部隐患。
“渠道的裂缝”再次指向“最信任的渠道”
是运输线?还是通信网?或者是……团队里的某个人?
“这封信怎么来的?”林承志问。
“今天清晨,插在金羊庄园主大门门缝里。”李福回答道。
“门卫没有看到投递人。已经检查过,信封和信纸没有特殊标记或毒物反应。”
能够将信件直接送到庄园大门口而不被发现,说明对方对庄园的监控和巡逻规律有一定了解,或者有特殊手段。
这本身就是个危险的信号。
指挥室里一片沉默,只有电灯镇流器发出的轻微嗡鸣。
三份报告,三个坏消息,几乎同时到达,这绝非巧合。
林承志感到,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多个方向的压力正在汇聚成一股足以将他吞噬的暗流。
阿拉斯加的巨额财富吸引了贪婪的目光。
共济会内部的堡垒出现了叛徒。
神秘的“守望者”网络在示警的同时也展示了其无孔不入的能力。
摩根和光明会这样的敌人虎视眈眈……
而他最脆弱的软肋,艾丽丝和未出生的孩子,就安置在这座看似坚固的庄园里。
“先生,”奥托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忧虑。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所有安全协议。
尤其是艾丽丝夫人这里,虽然庄园防御森严,但如果敌人从内部……”
“我知道。”林承志抬起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从阿拉斯加移到纽约,再到波士顿,最后落在旧金山。
“敌人正在从多个方向试探、施压、渗透。他们想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里,我们的防御弱点在哪里,我们的核心团队是否牢固。”
林承志转过身,面对众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带着一丝狠厉。
“被动防守,只会被一步步蚕食。我们必须反击,主动打乱他们的节奏。”
“威廉,”林承志首先看向阿拉斯加负责人。
“新矿脉的消息,暂时全面封锁。
但同时,你要在矿区内部,故意放出一些‘模棱两可’的假消息。
比如在某个无关紧要的支流发现了‘可能的小矿脉’,或者勘探遇到‘技术困难需要外部专家’。
对内部人员的审查要暗中加强,但不要大规模清洗,以免打草惊蛇。
失窃的炸药……查,但不要声张。
我要知道是谁拿的,为什么拿,用在了哪里。”
“是!”威廉挺直身体。
“奥托,你回纽约后,主动约见摩根的中间人。
我们可以‘考虑’在未来某个时候,引入摩根财团作为阿拉斯加矿业‘某个新开发区域’的‘次要合作伙伴’。
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协助我们摆平华盛顿方面某些不利于我们的政策动向,并且停止目前所有针对性的商业攻击。
开出条件要模糊,谈判要拖,为我们争取时间。”
“明白。”奥托点头。
“安德烈亚斯,我需要圣殿骑士团在欧洲的全力协助。
两件事:第一,尽快查明‘北极星号’文件和货物的最终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二,动用你们在欧洲古老家族和情报网络中的资源。
查明光明会在共济会内部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