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陆军上尉麦克雷(阿拉斯加护卫负责人,临时调回)。
前德州骑警杰克逊、前联邦海军陆战队员米勒,以及安德烈亚斯从欧洲带来的圣殿骑士团下属“条顿护卫”成员汉斯。
“先生们,”安德烈亚斯站在地图前,目光扫过四人。
“情况可能有变。我们原定至少还有两个月时间完善防御体系,但现在,威胁可能提前到来。”
他简要通报了匿名电话和摩根施压的情况,开始部署。
“麦克雷,你带一队人,从现在开始,对庄园外围三公里范围内所有道路、山径、海岸线进行每日三次巡逻,记录所有陌生面孔和车辆。
设立至少两个隐蔽观察哨,配备望远镜和信号镜。”
“杰克逊,你负责围墙和主宅外围的日常警戒。
所有岗哨实行双人制,每两小时轮换,换岗时必须有口令确认。
夜间增加巡逻频次,配备猎犬。”
“米勒,你重点盯防海上方向。
小码头加快施工,但完工前,悬崖下方的水域要安排小船昼夜巡逻。
检查所有可能攀爬上崖壁的路径,设置绊索和警报。”
“汉斯,你和我一起,重新梳理庄园所有内部人员档案,进行第三次背景审查。
特别是最近三个月内新招募的任何人,包括临时工。
任何疑点,立即隔离调查。”
四人领命,神情肃然。
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的老兵,能感受到安德烈亚斯语气中的紧迫感。
“另外,”安德烈亚斯最后补充。
“从明天开始,进行突发事件应急演练。
包括:主宅遇袭时的防御和撤退程序、夫人转移时的护卫队形、安全屋启用流程、通信中断时的备用联络方案。
每周至少两次,不定时进行。”
会议结束,队长们匆匆离去执行任务。
安德烈亚斯独自留在木屋里,煤油灯的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孤独。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主宅轮廓逐渐亮起的灯火。
那里即将迎来一位母亲和一个新生儿,那是需要他用生命去守护的。
而他面对的敌人,可能隐藏在任何一个阴影中,以任何意想不到的方式发动攻击。
“古老的守望者……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安德烈亚斯轻声自问,手按在了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