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动当地势力冲突借刀杀人、通过其他隐秘手段让你失去行动能力或影响力。”
主教语气沉重。
“光明会崇尚‘理性’,但他们的‘理性’是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实用理性。
为了‘更大的善’,牺牲个别人或群体,在他们看来是合理的。”
书房内一时沉默。
阳光依然明媚,谈论的话题却让人心生寒意。
“主教阁下,我在阿拉斯加的人,最近遭遇了疑似有欧洲背景的雇佣兵袭击。
俘虏死前提到了‘罗马’、‘金雀花’和‘清理协议’。
这些……是否可能与光明会有关?”林承志决定抛出部分信息试探。
奥尔西尼主教闻言,脸色明显凝重起来。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罗马……金雀花……清理协议……”主教低声重复。
“‘金雀花’是历史上安茹王朝的纹章,也被一些与英国王室历史相关的秘密会社使用过。
‘清理协议’……听起来像是一次针对特定目标的有计划清除行动代号。
如果这些信息属实,且与光明会有关,那么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更直接。”
主教停下脚步,看向林承志。
“这意味着,光明会或其关联的武装力量,已经直接介入针对你在阿拉斯加产业的敌对行动。
并且可能得到了某些与‘金雀花’象征相关势力的支持或默许。
这不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或资源争夺,而是一次有预谋的、带有强烈象征意义的打击。
‘罗马’这个地点……也许指代行动策划地,或者某个中间联络点。”
林承志的心沉了下去。
主教的分析印证了他的最坏猜测。
“那么,圣殿骑士团,对此有什么了解或对策吗?”
奥尔西尼主教走回书桌前,叹了口气。
“我们在阿拉斯加没有直接力量。
对‘金雀花’相关的当代秘密活动,掌握的情报也不多。
这很可能是一个高度机密、仅限于极少数核心成员知晓的行动。
我们与光明会的斗争主要在欧洲和思想领域,这种直接的、远距离的武装干预,并非他们常见手法。
除非……目标非常重要,或者触动了他们的核心禁忌。”
主教深深看了林承志一眼。
“林兄弟,你的阿拉斯加产业,除了黄金,是否还涉及……其他特别的东西?
或者,你是否在某些方面,表现得过于……引人注目,以至于让某些人感到威胁?”
林承志快速思考着。
“曙光”金矿的规模足以引人垂涎,但光明会这样的组织,似乎不应仅仅为巨额财富就如此大动干戈,除非他们极度缺钱。
那么,是因为自己崛起的速度和方式?
还是因为自己与共济会、摩根等人的关系?
或者……他们察觉到了自己更深层的“先知”能力或未来意图?
“我无法确定。”林承志谨慎地回答。
“或许只是黄金的诱惑太大,引来了不该引来的饿狼。”
奥尔西尼主教没有追问,而是郑重地说道:“无论如何,你现在面临的危险等级提高了。
第一,立刻加强你在阿拉斯加的自卫力量,不惜代价守住核心区域。
并尽快将部分成果转移出来,化为实实在在的、可用的资本和威慑力。
第二,对你与摩根等金融巨头的关系,要更加小心处理。
摩根与欧洲某些势力盘根错节,他伸出的‘斡旋’之手,动机可能非常复杂。
第三,在共济会内部,保持低调,观察动向,尤其注意是否有异常关注你阿拉斯加事务的兄弟。”
这些建议与林承志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感谢您的提醒,主教阁下。”
“最后,关于我们之间的联系。”主教压低声音。
“务必对共济会保密,不是所有共济会兄弟都不可信。
但光明会的渗透无孔不入,你无法判断谁是可以信任的。
在我们这里,马库斯是你唯一的直接联络人,他对你的身份和我们的谈话内容负有保密责任。
同样,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向任何人透露你与我们团体的关系。”
“我明白,光与影的界限必须分明。”林承志点头。
“很好。”奥尔西尼主教露出些许疲惫的神色。
“谈话就到这里吧。
马车已经备好,马库斯会护送你们安全返回酒店。
愿主保佑你,林兄弟。
记住,你不是独自一人,但前路艰险,务必谨慎。”
离开庄园,返回罗马市区的马车上,林承志一言不发,陷入沉思。
艾丽丝感受到他情绪的沉重,安静地靠着他,没有打扰。
与奥尔西尼主教的深入交谈,让林承志对光明会的威胁有了更清晰、也更令人不安的认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竞争对手,而是一个理念驱动、渗透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