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助手”。
第二封,给苏州的父亲,报平安,详细指导家族工坊可以尝试仿制或改进的一些小型机械部件,为未来可能的“技术支持”做铺垫。
并隐晦提醒父亲继续留意北洋人事与装备动态,特别是与德国相关的。
第三封,林承志犹豫了一下,然后写给艾丽丝。
没有提及任何危险与谋划,只是倾诉思念,描述波士顿的雪景,约定下次见面时一起去听一场音乐会。
在信的末尾,他写道:“艾丽丝,我离实现对你的承诺又近了一步。
待我处理好一些必要的事务,我们将共同面对更广阔的世界。
请相信我,也请保重自己。”
写完信,已是深夜。
雪停了,窗外一片洁白,映着清冷的月光。
林承志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幅地图。
三条线索,三个方向,此刻在他心中汇成一股明确的力量。
林承志抚摸着怀表光滑的外壳,轻声说出那句最终将贯穿他整个征程的誓言:
“光明会的阴影若隐若现,阿拉斯加的黄金染着血色,祖国的呼唤刻不容缓……是时候,为‘龙归’做更具体的准备了。”
“第一步,掌控黄金。第二步,渗透暗网。第三步……舰指东方。”
窗外,波士顿沉睡着。
书房里的灯光,直到天明未曾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