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作为敲门砖。”
林承志斟酌着词句。
“在那里寻找有远见、有实力的合作者,投资于符合双方利益的实业,比如铁路、矿山、电报。
不是去掠夺,而是去‘建设’,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通过培养代理人,融入当地的经济脉络,潜移默化地施加影响。
这样获取的利益,或许不如枪炮来得直接,但更加稳固,也更加……持久。
毕竟,一个稳定而有一定购买力的中国,比一个动荡贫弱的中国,对长远商业利益更为有利。”
林承志将自己未来计划的一部分,巧妙地包装成了说给摩根听的投资建议。
这番话,既指出了当前对华政策的弊端,又提出了一种更具隐蔽性和欺骗性的新殖民策略。
完全符合摩根这类金融巨头追求长期、稳定、垄断性利润的胃口。
摩根沉默了,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书房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压抑的寂静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林承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镇定,目光坦然。
终于,摩根放下了裁纸刀,那双鹰目再次聚焦在林承志身上,这一次,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兴趣?
“建设……代理人……持久……”
摩根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嘴角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近乎冷酷的微笑。
“很有趣的视角,林先生。非常……有趣。”
林承志知道,自己这第一关,算是勉强通过了。
林承志内心稍定之时,摩根又抛出一个问题,语气平淡,暗藏机锋:
“我很好奇,林先生。
你如此年轻,拥有如此财富和……见解。
你的最终目标,究竟是什么?
仅仅是成为一个更富有的商人吗?”
这个问题,让林承志感到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