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市的近况和对他学业的关心外,也隐约提到施耐德先生近来看似有些心事,似乎在纽约联系一些金融界的朋友。
林承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施耐德先生……这位务实、严谨且对他才华有所了解的德国工程师兼商人,或许是他目前唯一可能,也是相对可靠的突破口。
但如何开口?
直接告诉对方自己要做空铁路股?
这听起来多么疯狂!
需要多大的信任才能让对方相信一个十六岁少年的“预言”?
他必须准备一份无可挑剔的“研究报告”,用冰冷的数据和严密的逻辑,而不是空泛的预感,去打动施耐德先生。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林承志将桌上的报纸和笔记整理好,用一本厚重的数学教科书盖住,才沉声道:“请进。”
房东太太,一位和善有些唠叨的爱尔兰裔寡妇,探进头来:“林先生,有您的访客,在楼下客厅。”
访客?他在剑桥几乎不认识什么人。
是学校的老师?
林承志心中带着一丝疑惑,走下狭窄的楼梯。
公寓一楼的客厅里,站着一位穿着体面黑色大衣、戴着礼帽、手持文明杖的中年男子。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林承志绝不想看到的、带着虚伪笑容的脸,霍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