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往香港的渣打洋行。
只是……如此大额资金调动,恐怕瞒不了多久。”
“尽快办理,务必谨慎。”林怀远沉声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林承业所住的“听竹轩”内,此刻亦是灯火不明。
林承业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地上散落着几片摔碎的瓷杯碎片。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丫鬟秋月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低吼:“……凭什么!我才是长子!
我寒窗苦读十几年,竟比不上一个黄口小儿的几句狂言?!
赵世伯……父亲……他们都瞎了眼吗?!”
林承业猛地拉开房门,吓了秋月一跳。
“秋月!”林承业眼神阴鸷,“你去告诉我舅舅,就说……我改变主意了!
他上次提的那件事,我同意了!
只要能让那小子栽个跟头,付出些代价也值得!”
秋月脸色一白,喏喏应了声“是”,慌忙退下。
林承业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扭曲的狠厉。
“林承志,你想飞出这个家?
我偏不让你如愿!
林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谁也别想夺走!”
林承志在自己房中,于灯下展开了一幅自己绘制的简易世界地图。
他的手指掠过浩瀚的太平洋,最终点在北美大陆的德克萨斯州与阿拉斯加区域。
那里用极细的墨笔,标注了两个无人能懂的符号,一个形似油滴,一个状如金块。
林承志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清:“风暴将至……留给我在国内安稳积累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尽快走出去……只有掌握足够的资本和力量,才能应对未来的一切挑战。
包括……来自家族内部的暗箭。”
林承志吹熄了灯,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稚嫩坚毅的脸上,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