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骑摩托,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么?
雨太了,几乎是『迷』了人的视线,让这样经验丰富的专业保镖都反应不及。
如果真的是意外,对方看到两个人都倒了,按照常理来说,不该停留下来查看伤情么?
什么还会只是回头看一眼就绝尘而?
好在小姐被这么一激能够说话了。
刘万年的心里也是兴奋开心,虽然不像是穆晓晓那样的疯癫,但内心的喜悦几乎要涌出来了,要不是雨太不方便,真的要立即给宋嫂发信息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了。
多久了?
小姐有多久不能开口了?
就在刘万年遐纷纷的时候,在车里的穆晓晓跟个猴子似的,兴奋的恨不上蹿下跳,她眨着眼看着小姐,人不伺候,自己的衣服都不换:“小姐,小姐,你再说一句话让我听听。”
小姐的嗓子刚恢复,她的声音软绵,像是提不起力一样,跟穆晓晓以前听的她在歌曲里的声音不一样,就好像病过的人,没有恢复元,声音虚弱。
可是真的好好听啊。
就好像是用鼻音在说话一样,虽然虚弱,像带着一股子娇柔,如果能配上她那个小猫一样的表情,那该多萌啊。
穆晓晓眼神都发散开了,内心自己开始上演那一幕了,秦怡冷冷的看了她半天,皱着眉,如她愿。
“滚。”
多么清晰的“滚”字啊,但是那软软的声音啊,穆晓晓一把抓住小姐的胳膊:“好好好,滚滚滚,再说一遍!”
秦怡:
她看她还没有好,穆师可能要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穆晓晓心情不知道多好,把刚才的危险都抛之脑了,她拿着『毛』巾给小姐清理着身上的雨水和泥垢,忍不住问:“你是特意来接我么?”
秦怡皱了皱眉,眼神看着她,抬手。
——在做什么梦?
她会特意来接她?
虽然能说话了,但是人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的,小姐已经在无声的世界待了这么久了,她已经不习惯用语言表达自己了。
可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足以让穆晓晓开心到发癫,她这下子有心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我的个天啊,小姐是不是练过功夫啊?
穆晓晓凑近秦怡,笑眯眯的指责:“你看。”
她摔那一下没怎么着,可雪白的手臂上赫然印着几个手印,显然是小姐刚才情急之下留下的。
晓晓人白,胳膊上的乌青更是明显,她笑着逗弄秦怡:“小姐,这算不算工伤啊?”
小姐冷冷的看着她。
这人有没有心?命都差点交代了,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穆晓晓抿着唇,低头盯着自己的胳膊看了半天,她从兜里掏出手机,进行了拍照。
“多么威武的九阴白骨爪,我要永远留下来。”
秦怡:
固定了证据,穆师因心情太过美好,嘴里又开始唱上了,“我不是一个好脾的人,一次次对你包容,是心瘾呀~”
秦怡:
该说她有心好还是没有心好?
“唉,对了,小姐,你刚才是不是自己站起来了?”穆晓晓光顾着她发声了,忘记了这事儿,她立即转身,一下子蹲下身子,手『摸』着秦怡的腿。
被雨水湿的手本该是凉的,可因穆晓晓实在是太兴奋了,她手对于小姐来说居然有些烫人,秦怡哆嗦了一下,抓住穆晓晓的手就扒拉到了一边。
穆晓晓被扒拉了不仅没有生,反而开心极了,“这么敏感吗?”
秦怡:
以前,穆晓晓给小姐按摩腿的时候,她虽然会有反应,但是并没有那么的敏感。
如今,她的手才刚放上,小姐立即就有了反应。
今天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日子了!
可能是太开心了。
穆晓晓的嘴几乎是嘴没有停,叨叨个没完,边说边笑,激动之处还会像个小孩一样直跺脚。
“啊啊啊,小姐,我是不是快要听到你唱歌了?”
“我可以跟你合唱《心瘾》了!天啊,这是不是来自艺术家与艺术家的撞击!”
“我估计你也快要能自主行走了,天啊,小姐,我要看你穿裙子,一定特别飒!”
她说到兴奋的方,一把抱住了秦怡,穆晓晓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小姐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抬起了手,『摸』了『摸』她的发。
穆晓晓嗅着她身上的香,喃喃的:“好像是在做梦啊,小姐,我是不是在做梦?”
秦怡掐了她胳膊上的软肉转了一个圈,穆晓晓疼的倒吸一口凉。
小姐看着她。
——是在做梦吗?
穆晓晓:
要不要这么残忍?
她还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之中,就不能让她开心一点么?
小姐也要开心,可是刚才的突发事件掀了她的逆鳞。
她不是一个好脾的人。
曾经的曾经,有许多事儿,她都懒管,也不管。
那时候的她心都死了,还会在意什么?
可现如今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