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原来……蚀天道祖与永暗之主，曾是……兄弟？”

从传承记忆中，凌渊得知了一个更加古老的秘密——

在混沌未分、诸天未立的“太初时代”，有两位先天而生的孪生神明。

一位掌“蚀灭”，认为万物终将归于虚无，这是自然的循环。他便是后来的蚀天道祖。

一位掌“永暗”，认为存在本身即是痛苦，唯有永恒的黑暗与寂灭才是归宿。他便是后来的永暗之主。

两位神明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蚀天道祖创造了蚀天道统，守护诸天万界的自然循环；永暗之主则创造了永暗之渊，试图将一切拉入永恒的黑暗。

而蚀渊魔主，这位蚀天道祖的第八弟子，之所以叛变，正是因为……他发现了永暗之主的真实身份，并认为永暗的理念才是正确的。

“兄弟反目，道统分裂……”凌渊喃喃道，“这场持续了万古的战争，源头竟是如此。”

他忽然想起蚀渊魔主在永冻湖时的那声咆哮：

“你们守护的所谓‘自然循环’，不过是伪善的借口！唯有彻底的黑暗，才是解脱！”

当时凌渊不解，现在却隐约明白了。

蚀渊魔主并非单纯的邪恶，他是走入了歧途，认为只有将一切彻底毁灭，才能让众生从“存在”的痛苦中解脱。

“但这终究是错的。”凌渊摇头，“存在本身，就有意义。生老病死，爱恨情仇，哪怕是痛苦，也是生命的一部分。强行剥夺这一切，才是最大的残忍。”

他收起蚀天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残碑。

“前辈们未完成的事，就由我来继续吧。”

离开地下空洞，回到剑峰之巅。

冷霜三人迎上来：“凌长老，可有什么发现？”

凌渊点头：“发现了一些上古秘辛。不过当务之急，是清除蚀渊会留下的‘深渊信标’。”

他望向北方：“下一个信标的位置，在何处？”

冷霜取出地图，指向一个位置：“距离古剑墟八百里，‘寒鸦岭’。据俘虏交代，那里是蚀渊会在北荒冰原最重要的信标节点之一，有重兵把守。”

“寒鸦岭……”凌渊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那就去那里。”

“正好，试试【始印】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