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家的那个纨绔,刘琨……”
“啧,这小子要倒霉了,刘家在黑玄城可不好惹……”
“一个炼气三层,也敢独自坐在这里喝茶?”
凌渊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华服青年。他的眼神很平静,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波澜。
“我先来的。”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刘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敢反驳,随即嗤笑起来:“先来的?在这黑玄城,我刘琨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给你三息时间,滚开,否则……”
他身后的两名随从上前一步,炼气六层的气息隐隐压向凌渊。
周围的散修们屏息凝神,等待着预料中的冲突。那精瘦汉子更是暗自摇头,觉得这沉默的小子不识时务,要吃苦头。
凌渊看着刘琨那张写满傲慢与愚蠢的脸,心中那片冰封的杀意,微微荡漾了一下。
他需要低调,需要隐藏。
但,不代表可以任人践踏。
尤其是在他刚刚得知“故人”消息,心绪翻涌的时刻。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茶肆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