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篝火点燃,大家围坐在山坡下的篝火旁,巴尼和博里克边烧烤半只猪来“欢迎”恶魔纳格,芙涅娅为卡森检查伤势,伊拉还在用小木棍戳枝杈。
正和柯米菈相谈枝杈造成那么大破坏后该怎么办的艾什,依稀听到枝杈那边沉闷地幽幽说出一句话。
“我把全部告诉你,结束我的生命吧”
“她说什么?”
没听清的艾什问伊拉,伊拉拿小木棍戳戳枝杈的脑袋,回头道:
“我也没听清楚,喂,你刚才说什么?”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全都说,只要你结束我的痛苦,我无法再忍受身心的煎熬”
枝杈说着,几乎和死人没什么区别的她有气无力,艾什撇撇嘴,带着远方镜在枝杈身边席地而坐,对和卡森甜腻相拥的芙涅娅打了个响指,叫她弄些能让人减缓疼痛,恢复力气的女巫魔药给枝杈喝。
不情不愿从卡森怀里起身的芙涅娅骂了两句,从马车里找出两瓶黑乎乎的药剂过来,捧着枝杈的下巴就把药剂全灌在了她的嘴里,也不管会不会呛死她,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接着,还不等艾什开口,求死之心急切的枝杈便把所有的事都讲了出来了,使得艾什和柯米菈越听越想立刻就宰了她。
枝杈是瘟疫之始教派的一名潜伏于瑞文盖德帝国内的神官,她是受到躲藏在帝国西北境外的瘟疫之始教派主教的命令,带领几十名教徒潜入瑞文盖德帝国境内,在帝国内部发展瘟疫之始教。
枝杈供述,瘟疫之始教派之中分为三派,一派是执着于追随瘟疫之始奥多的脚步,前往西陆西北方尽头,找寻自己的神灵去了哪,那位新神又在哪的教徒,他们对传教和其他事不感兴趣,一心朝圣。
他们带领了一批信徒们离开了瘟疫之始教派,致使本就人数不多的瘟疫之始教信徒更少了。
第二派则是被戏称为“山洞派”,这一派的教徒们只想找一个安稳的地方,每天祈祷,祈福,恳求瘟疫之始奥多能够赐予他们永恒的幸福,不再受到病痛和瘟疫,生活苦难和悲伤的折磨。
他们往往躲藏在地下山洞或者山峰山洞,少与人们来往,过着困苦的生活,传教与争取更多他们也并不考虑,而最后一派,则是枝杈所在的激进派。
激进派的教徒们偏执的认为,帝国赶走瘟疫之始奥多,帝国杀害瘟疫之始教徒,将瘟疫之始教派定义为邪教,帝国便是瘟疫之始教的敌人,帝国还阻止无知,迷茫的帝国民众们信仰瘟疫之始教。
瘟疫之始教如今的苦难,都是帝国造成的,他们打着“让无辜的帝国民众清醒,拥抱永恒幸福,降罪于帝国皇权,帝国伪神”的口号,派出瘟疫之始教派的教徒,来帝国发展邪教,传教又散播瘟疫和疾病。
他们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是为瘟疫之始奥多正义的复仇,数百年的渗透和潜伏,不少瘟疫之始教的教徒都混进了帝国内。
不过有的人抛弃了自己的信仰,被帝国自由的新旧神信仰而影响,从而改信,也有人被帝国圣女庭发现,立刻打上异端和邪教徒的名义,尽数处决。
枝杈作为成功潜入帝国的神官,自数年前便在谋划一场足以彻底击败帝国的阴谋。
分裂帝国圣女庭内部,刺杀帝皇,破坏皇室团结,不惜引发帝国内战,让信仰旧神和新神的帝国民们在苦难之中,对站出庇护他们的瘟疫之始教感激涕零,从而加入瘟疫之始教,内部瓦解整个帝国。
枝杈先派教徒伪装成三神教的信徒,偷偷混进帝都,探查帝都局势,偶然发现,帝都帝国圣女庭内的以利亚神官对圣女,对帝皇不满,有连瘟疫之始教徒都不理解的极端思想,便报告了枝杈。
以利亚神官倒是个不错的混乱帝国开端的钥匙,她一边在帝国西部的风息原野构建瘟疫之始教派的势力,暗中传教,并不散播瘟疫,把精力都放在和以利亚的小心接触之上。
她靠抢劫、掠夺和盗窃帝国商人、民众的钱财,进一步深入帝都,将送到帝都内的瘟疫之始教徒伪装成崇拜以利亚神官的三神教信徒,以加入以利亚的追随者,并不断扩大教徒们在追随者之中的影响。
那些暂时没有受到“瘟疫之始奥多赐福”的教徒们靠着花言巧语,聪明能干,以及没有脓包和烂疮,于以利亚的追随者中很快就获得了更高的地位和信任。
也就是这时,枝杈发现皇室成员之中,那顽劣其疯狂的三皇子阿提克斯也是个不错的介入点,便再派出更多的教徒,混进三皇子阿提克斯的鼠潮密契之中。
教徒们摇身一变,成为了帝都贵族手下的佣兵或打手,秘密给枝杈传递帝国圣女庭和鼠潮密契的情报,并在枝杈的命令下,用谗言来影响着以利亚神官,使得他更加极端和疯狂。
枝杈其实做的不错,她的话中省略了很多细节,一心只想死的她,直言不讳的告诉艾什和柯米菈,以利亚刺杀老帝皇的计划,就是混入追随者之中的教徒提出的。
而枝杈亲自混入鼠潮密契,前往帝国南部去刺杀侯爵迈尔斯,刺杀柯米菈和三皇子阿提克斯,都是枝杈的命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