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
“哎?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你赌什么?赌注多少?”
艾什翻了个白眼,连连摇头并转过去,把黑雀剑垂在身体侧边。
“赌?赌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要赌什么东西,卡森,开门。”
“啊?不是你说的要赌吗?”
见艾什耍赖,芙涅娅气不打一处来的又用法杖去戳艾什,不过这次无论芙涅娅用多大力,艾什都不回头了,气的芙涅娅狠跺地面,气急败坏得低声念起法咒。
戏耍芙涅娅心情好很多的艾什笑着,她跟着卡森向前推进,在路上对博里克指了下他背后背着的十字弩,博里克跪在地上,先把十字弩摘下来,又把盾牌套在左手臂上,去给十字弩装填弩矢。
前面的卡森望着厚木双开门,抓起大门上的铁环用力向后拉,大门很沉,卡森一时拉不动大门,艾什只好便走过去,把黑雀剑插在地面,抓住铁环去帮助卡森。
随着一侧大门被徐徐拉开,小河湾营营地内的景象也尽收所有人眼底。
还是老样子,士兵们居住的营房,马棚、铁匠工坊、武器作坊、祈祷用的空地,小教堂等等房屋内,依然没看到一个人或一头牲畜,可是却比希卡利斯镇干净很多,没看到黑褐色的藤蔓。
艾什刚把插在地上的黑雀剑拔出来,卡森就忽地抬起盾牌,戴上了头盔,抬手拦住了要进入小河湾营的艾什,头盔内的卡森透过视孔看向地面,半跪下来去用手抚摸地面的泥巴鞋印。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艾什抖下左小臂上一段骨索问着,装填好弩矢的博里克带着芙涅娅和伊拉躲在另一侧门后,都看着卡森,卡森却没有立刻回话,反而用手去按压脚印周围的泥土。
“鞋印是新的,不是足甲,也不是帝国军靴,鞋印不对劲,这是麦秆鞋和布底鞋,帝国军军营不允许任何帝国民进入,即使是采买食物或物品,马车也都只能停在门口卸货,由帝国军士兵搬运货物进入军营。”
艾什一开始没注意鞋印,一听卡森这么说,她也狐疑起来,虽然早就对小河湾营内的人恐怕死绝了有所准备,但是会遇上什么艾什可都是一无所知,对此也好奇了起来。
单膝跪地也跟着查看脚印的艾什,沿着脚印向大门内外做着对比,越看神色越凝重。
“你说的没错,大门外的鞋印周围更坚硬,而雨水停了几小时,就算是有潮湿雾气,泥土坚硬是正常的,可门内的鞋印周围泥土却松软,显然是刚刚有人踩过。”
撑着膝盖用盾牌挡在身前的卡森嗯了一声,观察着死寂的小河湾营内,稍稍带着艾什往后退,警戒了起来。
“在帝国军和我这里学到的东西还没有忘,这很好,艾什。”
同样扫视前方的艾什也跟着后退,把身子大多藏在卡森后,右手正手甩出两个剑花迸溅飞泥土,轻笑一声。
“自从成为迷妄者后,很多事我都不会忘,说起来,我从来到这开始就觉得里面的人死光了,你觉得呢?”
停止后退的卡森前后看看地面脚印,又目视前方,下压身子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或许离开了,帝国游骑兵都是马匹不佩马铠,游骑兵只穿皮甲或干脆只有板甲胸甲,注重侧袭、侦查、埋设陷阱和突袭敌军马车队的士兵,他们无论走到哪,都不会带着马车,你看地上,马车车轮印很深。”
瞟了眼车轮印,外加附近并不是很深的马蹄,艾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于这方面还是卡森更懂一些,不过也有个可能出现在艾什脑海里,便出口问道:
“我们在东门,你看道路尽头,那边有西门,我想应该还有北门,南边有河,估计这是标准的帝国四门营地,作为帝国掌控区域下的常驻营地,游骑兵们如果结束轮换,从其他门走呢?”
“外加上马车车轮印迹看起来恐怕很久了,而且哦,抱歉,卡森,马车车轮印一直延伸到了营地内,看来小河湾营,不属于帝国咯。”
身后语气轻松的艾什,引得前面的卡森更加心情沉重,他举了举盾牌,示意门后的几个家伙躲到门旁边的围墙后,自己则叹息一声。
“艾什,你应该祈祷远方游骑兵大队是结束轮换了,而不是叛变或者都死了,里面肯定有人,至于什么人,我想你应该有结论了吧?”
歪头吐了口嘴里的唾沫,咬了咬舌头把自己弄得更加清醒点的艾什嗤笑了下,她抖出更多骨索,不置可否的回答。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后撤已经来不及了,谁能想到小河湾营,这座帝国军的营地会沦陷?里面的人要么是同情邪教徒,脑子不如屁轻的民众,要么就是瘟疫之始教的邪教徒咯~”
“呵与异端同行的帝国民,也是异端!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卡森已然判断出此刻已没有退路了,而双开大门之上需要数人才抬得动的门栓被摆放在一边,进出的车轮印,新的脚印,就已证实,小河湾营里面绝对有人在暗中窥视或等待着众人了。
转头逃跑显然已经来不及,唯有战斗后撤,寻找逃离机会,或干脆和这里潜伏的人干一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