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判断出,那事实就像你说的那样。”
艾什低头看了下尸体,又看看自己的左臂应着,她甩出骨索,快速去吞食已死的袭击者灵魂,修复自己的肉体,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完全不避讳禁语会的神职刺客。
“辛苦你们把尸体,抓起来的家伙带回去,哦,还有树桩,我们抓到他了,我们一起回去,你们没问题吧?”
转头去问两个不知道什么地位的禁语会神职刺客,两人一同向艾什行跪地抚胸礼,女人先开了口。
“我们会按照您的命令带走他们,可是树桩请由您带回圣女庭,天快亮了,我们不能出现于帝国民的面前,请您原谅。”
“也可以,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们慢慢赶回去。”
艾什稍稍对两人低头,算是感谢对方的帮助,两个神职刺客更是惶恐不安地把头埋的更低,利落地下达一系列口令,几十个神职刺客快速绑住袭击者,给他们的嘴里强硬地喂了些奇怪的药水,那些袭击者就都晕过去了。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尸体和俘虏都被扛走,甚至这些人能协助着把沉重的袭击者们丢上房顶,两个人,两个接,他们从房顶来,又从房顶走,于天边初阳地微薄光芒来临前,消失地无影无踪。
艾什捂着左臂,把黑雀剑在衣服上擦干血,插回剑鞘呼喊躲起来的巴尼,叫他和博里克大叔带着树桩出来,树桩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脸肿的老高,被盾牌拍一下肯定不好受。
巴尼随手从地上找了块碎布条,裹上一把发臭的尘土塞进树桩嘴里,便和博里克推着树桩,跟随艾什往西北走,伊拉从房顶跳下,小跑着抱怨自己的箭矢都被禁语会的神职刺客们带走了,连给她收回的机会都没有。
大家聊着这些神职刺客,不禁感到后背发凉,艾什一点没听见他们靠近的声音,更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到的,她更怕神职刺客可能已经监视大家许久了,自己却一点没发现。
帝国圣女庭啊还真是隐秘啊,到底有多少秘密,可能只有柯米菈才能知道吧。
初阳已经升起,艾什和卡森身上沾染着血迹,两人也懒得清理了,艾什直接把帝国圣女庭的火漆印章符文卷轴递给卡森,让他贴在胸前,几个人便赶往帝国圣女庭。
清晨到中午,不少帝国民都发现,有奇怪的五个人在街上路过,他们违反帝国法律,穿着甲胄,甲胄上还沾染着血迹,但没人敢多看一眼,就连巡逻的帝都城卫军都不敢上前询问。
因为卡森的盾牌上,那绘有帝国圣女庭符文的卷轴,就是任何帝国人都必须敬畏的证明,在帝国民的注视之下,大家最开始还有些拘谨,不敢抬头,或避开帝国民们的眼神,但慢慢地,随着行走和人们的变多。
也就习惯了
快到中午时,除了艾什,大家步行从帝都城南一路走到圣殿群,已然疲惫了,但大家还是极其兴奋的,他们看到了圣殿群宏伟的各个神的神殿,跟随艾什上阶梯,看艾什跟回家一样轻松,也让大家心中的紧张缓解不少。
柯米菈已经在尼科德姆主教,以利亚神官,以及众多神职的陪同下,在主神的巨像脚下等待艾什了,看到艾什左臂又受了伤,肉芽还在扭动,柯米菈本欣喜的表情变得焦急。
她在艾什走近后,本打算向艾什行礼以不被周围的神职多说失礼的问题,艾什一抬手不让柯米菈和其他人行礼,反手抓过两腿打颤,早已哆嗦不已的树桩,将他推倒在柯米菈的脚下。
随后坐在台阶上,很是不在意自己身份地对惊讶地柯米菈说:
“好啦,这家伙是你们的了,你们对圣人残躯的仪式结束了吧?我的圣人残躯呢?”
柯米菈赶紧转身,都来不及多问艾什其他人的事,立刻要叫人去准备,可哈里森修士长惶恐到了极点地撞开人群,避开高阶神职们,脸色煞白的在尼科德姆主教身边耳语。
尼科德姆主教平时严肃的老脸在今天缓和不少,看来对艾什帮助帝国圣女庭抓住树桩感触甚多,但哈里森修士长的耳语把他那张老脸也搞得煞白,他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着哈里森修士长,得到的确是哈里森修士长确认的眼神。
看到尼科德姆主教和哈里森修士长的不对劲,柯米菈很奇怪,不解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尼科德姆主教?”
尼科德姆主教被柯米菈的话惊得浑身一震,身子不自觉地一软,苍白了脸就要摔倒,哈里森修士长眼疾手快扶住了尼科德姆主教,他突然这样把艾什也吓一跳。
尼科德姆主教再无那份尊严,他就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对于打击而接受不了,在一种神职和柯米菈的呼喊和询问,外加艾什几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尼科德姆主教终于勉强挤出了几个词。
“圣人圣人圣躯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怎么可能!不是在做祈祷仪式吗?怎么可能会不见?”
柯米菈也慌了神,连忙质问,哈里森修士长扶着尼科德姆主教,嗓子里带着颤音,惶恐不安地也叫了起来。
“圣人圣躯真的不见了!圣女大人!守护圣人圣躯的兄弟姐妹,神职们!都死了!”
艾什阴沉下了脸,她无不怀疑眼前所有人都在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