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呢,再会,卡森,瑞文盖德帝国的狮鹫骑士,弗朗西斯领主之子,我不讨厌的小贵族。”
卡森憨厚地笑了,笑的很开心,他凝视所有人的眼睛,转身,大步走向马车坐上,主动牵住缰绳,再没有回头。
马车上的菲多米特和凡妮莎说着感谢和离别的话,随着马车的远去渐行渐远,分别,也在此刻和威特那王国的麻烦事一样,最终远去了。
艾什感叹又唏嘘,从最开始和卡森遇见打了一架,再到两人理念和争吵,又都很快信任对方,背靠背作战,可能共同面对危险,关系才会很快变好吧?
她双手背后去看西方进入瓦斯特森林的小路,深呼吸,翘脚前后摇晃一下,温柔地笑着说:
“又是我们三个了,伙计们。”
巴尼唱完最后一个音,夹着班卓琴也看着幽邃宁静的小路,轻笑中转身去几人的马车上。
不正经的巴尼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吟游诗人的“油腔滑调”坐上了马车,艾什嘿嘿笑着,跟着爬上马车,芙涅娅这才哭哭啼啼地坐在巴尼身边,遥望已经远去的马车道:
“再也看不到那么美的肌肉了,噗噜噜噜——————我的鼻子都在哭了,分别真让人难过啊,哇啊啊啊啊”
芙涅娅的哭声越来越大,直到动情的放声大哭,艾什和巴尼对视,两人互相肘击对方的腰间,哈哈大笑着一起唱起了欢快的离别歌曲,故意来惹得芙涅娅更加难过。
“”
“还是巴尼唱吧,艾什故意唱的难听,别以为我真的是听不出来!”
马车一如既往的嘎吱嘎吱作响,摇摇晃晃,马蹄踩踏黄色的沙土地,两个女人一个坏笑,一个后知后觉的笑出声,伴随着男人的歌声,悠悠入了不知究竟多深的森林中。
坐在马车上的艾什不再胡闹,和巴尼认认真真地唱歌,消除分别的伤感,她会记住有一个骑士,在骑士精神濒死时,却依然坚守誓言和教条的“笨蛋骑士”。
她暗自向安瑟祈祷,为卡森一行人能安全回到帝国,安安心心,不再受苦难而烦扰,口中的歌声轻快,那心中的阴云也随之消散。
皮革斜挎包中的束灵之书飞出,落于艾什的腿上,随着艾什和巴尼的歌声节奏,轻轻震动。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在安瑟绝对的神威面前,所有事都变得简单了。
装腔作势的扮成高位者,扮成贵族模样的艾什也终于能放松下来,发自内心的笑着,唱着,内心轻松的重新踏上旅程。
到第三个圣人躯体还需要很漫长的路,艾什不介意,巴尼不在乎,芙涅娅更是想要到处转转,看看每个国家和种族的人,对于元素魔法的理解和看法。
现在的轻松,正如三人刚碰面时一样,尽情的释放这段时间中的不快与疲惫,森林树叶哗哗作响,各种鸟叫声此起彼伏,艾什唱完歌,仰头去看阳光从树林缝隙中穿射而下。
她举起手让阳光从柔嫩的指缝间带着光晕擦过,随着手的放下,“斑驳”的阳光落于脸颊上,艾什翘起嘴角,两手抱在脑后翘起了腿,舒舒服服的靠住椅背。
“我还是喜欢和你们悠闲的赶路,而不是被那些信徒包围跪拜,说真的,伙计们,那种生活,不适合我。”
“也不适合我。”巴尼笑着应和。
芙涅娅嘟起嘴,把法杖卡在她和巴尼之间,眼睛转了一圈,鸡贼地接茬道:
“那这段时间的经历你有记下来吗?”
艾什一愣,要不是芙涅娅提醒自己又忘了,不过这女人现在提醒自己,就是在给艾什添堵,从而报复艾什怪声怪气唱歌的事。
隋然一笑,艾什爬进马车,拿出墨水瓶和羽毛笔,展开束灵之书,对着空白的页面思索,很快便动了笔。
“如果你真的会看我的日志录,安瑟,我要和你说感谢的话。”
“我曾经是有谨慎的揣测过你的想法,凡人和神做朋友,真的可能吗?你会不会嘴上欺骗我说,我们是好友,从而利用我去为你做事,让我忠诚和虔信于你。”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你是神,你对除我之外的凡人态度,如同对蝼蚁唱诗,我这才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也为我曾经的揣测和质疑后悔,感到羞耻。”
艾什停下笔,吐舌头咬住,一脸坏笑的继续写下去。
“然而你认真看到这里,你会发现,以上说的话,都是我胡乱编出来的,哈哈~”
“我由衷地希望你能一直大笑,就像我和你第一次见面那样,没有苦恼,没有忧愁,没有对父亲,兄长的复杂心境,安瑟,好友,请接收我的祝福,接受我对你的感谢。”
等写完这句话,艾什才仔细去回想这段时间的事,沿着上次的日志录记载下去,她的心情已经变好,琐事,离别,关于宗教和王权这种恶心人的事,艾什已不再去想。
漂亮的s型地狱文字体在书页上滑动,人皮柔顺地使得墨水不会沾染磕绊太多,艾什并不急切的记录下去,她的时间有很多。
她没有感受到变老,没有每个月的红色麻烦事,心脏不会跳动,可依然不能阻拦艾什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