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艾什放下心来,把手抬向天空,束灵之书便飘到艾什的手心内被她按在马鞍前。
“感觉怎么样?像死过一次又复活是吧?欢迎从死亡回来,艾什。”
“少开玩笑了臭书”
艾什拍了拍束灵之书的书页,手上干涸的血液粉末拍在束灵之书的书页之内,束灵之书没有抖落那些污渍,继续写下文字。
“下次,不要吃那么多灵魂了,起码,不能一次吃那么多,你已经被灵魂侵蚀的无意识一次了,如果你还想存有自己的意志,不变成一个脑子被灵魂扰乱的白痴,就听我的。”
点点头的艾什不想和束灵之书再讨论这个,她握了握拳,体会力量的增多,翻开心往地图确定自己的方位。
马带着艾什向西北走了两天,不过倒是很走运的没有遇到任何人,无论是新神信徒还是红手木佣兵,抑或是强盗或内心存恶的家伙。
“我们回寇拉特城吧,我想看看巴尼还好不好”
艾什吐出这几个字,也顾不得身上的血和破烂的衣服,用到处是漏洞的兜帽斗篷一裹自己,便驱马向西南赶去。
“我觉得你应该先保护好自己,比如换一身新衣服,盔甲扔掉,做好伪装。”
束灵之书飞起来跟在艾什不远处写出这些字,艾什看了两眼,摇摇头说:
“我就没带更多衣服回来,我还需要我的这身甲胄,精钢是比优质钢还好的钢材,虽然我身上的并不是厚重的甲胄,但起码还是足够轻和结实,能保护我,至于伪装?已经没必要了,臭书。”
艾什的声音很小,就像喃喃自语,她摸着马鞍包里的水壶,不顾里面的水已经放了多久,拔出木塞就往嘴里咕嘟咕嘟灌水。
一壶水喝光,艾什觉得麻木和疼痛好了些,她不去看束灵之书更多的文字,抓住束灵之书将它抱在怀里,加快了马匹前行的速度道:
“臭书,巴尼是除安瑟外我第二个朋友,我必须赶回去,如果他死了我不知道该伤心还是惋惜”
艾什再也说不下去更多的话,她脸上的污垢挡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自责,愧疚,后悔和悲痛,轮番在她的眼睛内出现,束灵之书合上了书页,自己飞进皮革斜挎包里,算是支持了艾什的想法。
回到寇拉特城的路还算好走,路上遇到的人们都会对艾什投来奇怪和畏惧的目光,更是有人被艾什吓得绕路走或干脆调头就跑。
她小腹蠕动的肉芽,半匹马都被血末染红,那浓郁的血腥味,谁也不会找艾什的麻烦。
就这样,艾什在四天后回到了寇拉特城,风吹散了她和马身上的血末和血腥味,艾什的伤口也恢复好了,路上的她把食物都吃光了,现在的她完全不像当初斗志盎然的样子。
狼狈的如同被赶出部落的哥布林。
在寇拉特城内漫步的艾什,费了些时间在一家名为“蓝莓与野鸟”的旅馆侧边,看到了巴尼几人的马车,并且,她还看到菲多米特与凡妮莎正在马车边一坐一站,正说着什么。
艾什翻身下马,压低了兜帽走到两人面前,稍稍抬起了下巴轻声道:
“其他人在哪?菲多米特。”
菲多米特赤着上身,肩膀处依然包裹着白布条,他和凡妮莎都被艾什的突然到吓了一跳,凡妮莎赶忙扶起菲多米特,两人眨巴几次眼睛,才惊讶的发现,眼前狼狈不堪的人竟然是艾什。
“他们在二楼左手的房间,艾什小姐,你还好吗?你”
菲多米特焦急的询问艾什,可艾什把马的缰绳甩到一边,不顾菲多米特的询问和凡妮莎的搀扶,直接推开旅馆的门,顶着里面酒客的奇怪眼神,沿着楼梯走上了二楼。
艾什不做任何停留和犹豫,只是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房门。
房间内,巴尼正坐在床上弹奏班卓琴,他表情一点没有忧伤和疼痛的样子,反而乐乐呵呵地转过头,看到是艾什,平静的摆摆手说:
“哟!这不是迷妄者大人吗?嘿,你们两个混蛋,我就说她不会有事的,你们不信我。”
艾什这才注意到,在房间南侧的床边,卡森和芙涅娅站在一起,还不等艾什多做反应,芙涅娅飞速冲来紧紧拥抱住艾什,她啜泣着抓紧艾什的斗篷,不住的把艾什往她怀内拉。
“我以为你死了!又一次以为你死了!整个南境都在传你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迷妄者去找红手木佣兵的麻烦了!红手木佣兵的据点被你烧了,团长被你杀了!可你去哪了?!”
艾什被芙涅娅胸前的厚实挤得难以呼吸,她噗啊一声从芙涅娅胸部昂起头,大喘气几口后拉下兜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
“稍微受了点伤,睡了几天,这不回来了吗?别哭了,芙涅娅,我很高兴你能为我担忧,还有你,巴尼,你这杀不死的混蛋,好点了吗?哦咦!卡森,你还好吗?”
和所有人打招呼的艾什拉着芙涅娅坐在巴尼床边,卡森显然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笑着点头,低声还以艾什问好,艾什锤了走过来的卡森肩膀一拳,这家伙就算没穿甲胄也依然是那么结实。
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