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并接着说让艾什不要太过担心自己,她也想趁着和艾什与巴尼的旅途中,多见见世界,多学一些东西,看看“底层人”是怎么生活的,起码不会再被骗几万金币。
既然大家都不急,目的地定下来了,艾什也就放松下来,她回头看看南方的天空,成年狮鹫还没有往这边飞,等那个大家伙回来,几个人早就溜走了。
松了口气的艾什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后靠,舒畅的呼吸着,即使再阴沉的天气也不能让她心情变坏,冒险去趟狮鹫的老巢还是值得的。
马车悠悠前行,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随后天气又阴沉着不放晴,艾什本想趁着雨停找一些树枝作为柴火,省着晚上露营没有干木头烧。
结果雨停没多久就突然又重新下了起来,雨水越来越大,大到艾什几个人不得不把马车停在主路边的空地上,几个人狼狈的跳下马车去干活。
戴着兜帽的艾什急匆匆在马车里找出铺在地上的毛毯,找了两棵并不高的大树将毛毯甩到树枝上,又接过巴尼扔过来的绳索将毛毯展开并绑住四个角,做了个临时的遮雨棚。
巴尼用手挡住眼前的雨水,和芙涅娅配合着去解开马匹,将两匹湿漉漉的马牵到毛毯下方,又慌里慌张的去收集灌木和断掉的小树枝,扔到毛毯上。
马匹如果病了,几个人就得呆在路上发呆,几个人被倾盆大雨浇透了衣服,巴尼先进马车里擦身子擦衣服,艾什和芙涅娅躲在毛毯下和马匹站一起,去看已经下的看不清周围景色的暴雨。
“啊浑身湿透了,胸口还闷热,真是的”
艾什抱怨着去脱轻钢胸甲,她看了看因为大雨浸湿衣服,身体玲珑有致凸显出来的芙涅娅,转头自己暗自摇头。
“所以你八十多岁,换算人类多少岁?”
艾什问着脱掉轻钢胸甲,从头上摘下兜帽斗篷,两手用力去拧其中的积水,芙涅娅抖了巫师帽上的水珠,往手心哈了口气心算年龄。
“大概二十九岁?二十八?我有些算不清,我一直在院落内学习,平时也不会去想这些事啊。”
艾什吸了口气,为什么长寿种能活这么久?人类能活到90岁都算是非常高寿了,神啊,他们真是不公平,给人类以外的种族长寿,人类又脆弱又算了,想这些干什么?
等着巴尼换好衣服披着帆布蹲到马车旁,艾什和芙涅娅跑出毛毯,钻进马车换好衣服,擦着头发叫巴尼也进来躲雨。
这么大的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几个人身上盖着多余的毛毯哈气,互相看看对方狼狈地样子,艾什嘿嘿笑出声。
“一个死人,一个混血巫师,一个人类凑在一起,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一同加入旅程吗?”
巴尼努力去翻找手绢,别开头用左手掩住鼻子,几次擤鼻涕后眼神有些呆滞,哆嗦着裹紧毛毯。
“马车就这么大,再来人没地方睡啦,我先说好啊!晚上雨要是不停,我就和你们挤在一起!”
艾什无奈地笑笑,她指指芙涅娅胸前的伟大,一副看透了巴尼的表情嬉笑道:
“你这家伙,绝对是想偷看对吧!”
巴尼怪声怪调的唱出声,引得艾什和芙涅娅一阵轻笑,巴尼拿出他的班卓琴,轻缓的拨动琴弦,清了清嗓子,便悠扬的唱出歌谣。
班卓琴的琴声意外的和滴落在马车顶部的雨水很合,艾什蜷缩着身体听着巴尼的歌声,闭上眼享受,或许,与朋友们被大雨堵在马车里,也是件好事。
她眯眼看看身边缓慢摇晃身体随着琴声点头的芙涅娅,这个家伙虽然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少了点,人也有的时候傻傻的,不过也不错,起码没有在自己说出狮鹫的时候惊慌失措。
巴尼的歌声悠扬平缓,吟游诗人的魅力真的是令艾什钦佩,他们的歌声和乐曲就好像有魔力,能让人放松心情。
听芙涅娅说,也确实有吟游诗人将魔法汇入到了乐器和歌声中,只不过那样的吟游诗人,恐怕都是巴尼崇拜的偶像吧。
两首歌唱完,巴尼放下班卓琴,神秘兮兮的从他的背包中找出一叠卡片,他两手纷飞着将卡片重组,兴趣十足的笑道:
“你们会打牌吗?”
艾什摇摇头,芙涅娅突然眼神一亮,连连放下手中的书籍,搓着舔着嘴唇,两手不断搓动笑的很贼。
“打什么?帝国牌?精灵之语牌?基本我都会!”
艾什和巴尼愣住了,此刻的芙涅娅就像是个戒赌许久的赌徒,重回赌桌贪婪和欲望能从她放光的眼神溢出来,连连催促巴尼发牌。
艾什咽了口唾沫,侧躺在一边摆手,她不会打牌,也对这东西没兴趣,倒是很好奇的对芙涅娅问道:
“你不是从小就在跟着你的导师学习吗?怎么你对打牌这么感兴趣?”
芙涅娅也愣住了,她赶紧恢复平日高贵优雅的样子,停止了身体轻轻把手指搭在菱形条纹的卡牌上。
“因为平时没有什么玩的嘛,我朋友她和我不一样,她平时可以出门逛街和回家,我不可以,所以她就买了卡牌和我玩,教了我不少,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