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

沉默片刻，李一古苦笑一声，那刻意维持的年轻子弟的局促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与疲惫。

他坐直了身体，气质发生了微妙变化。

“老祖慧眼如炬。”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晚辈……确非寻常子弟。

我乃青木仙域，青木仙宗长老，道号玄木。前世修为……太乙金仙。”

李衍道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但并未惊讶，反而顺着他的话，抛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坦诚：

“太乙金仙……难怪。

实不相瞒，我亦非此世原主。

只是我的情况更为特殊，关于前世记忆几乎尽失，唯有一些破碎画面和本能。

这《四象圣灵诀》，便是我于某处遗迹中偶然所得，据传与真灵仙域早已湮灭的某位古老道祖有关。

我重建李家，亦是冥冥中之感召。”

他刻意模糊了自己前世可能更高的位格，

将功法来源推给遗迹和道祖传承，

既解释了功法的来历，也降低了自己可能带来的威胁感，

同时暗示自己失忆，堵住了对方深入探究的可能。

李一古仔细感知着李衍道的话语和气息。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真诚——至少在此刻的交流上是真诚的。

更重要的是，对方若真想对他不利，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地赐予功法再套话。

那禁制加上绝对的实力差距，已足够掌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