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有土默特、鄂尔多斯、永谢布甚至其他小部落的牧民。大家放下旧怨，在长生天和大明皇帝的见证下，为了共同的生存和利益，并肩而立。”

他顿了顿，给予巴特尔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道：“所以，大明可以给察罕尔部提供草场——不是赏赐，而是作为联盟成员应得的安置之地，就在大同边墙之外，水土丰美之处，大明也可以提供必要的粮食、茶盐、乃至部分铁器援助，帮助你们休养生息，但前提是察罕尔部必须作为这个新联盟的创始成员之一，遵守联盟共同的约定：内部各部和平相处，互不侵犯；一致对外，共同抵御建奴；与大明公平互市，接受大明皇帝名义上的册封和调停。”

“这……”巴特尔皱紧了眉头，林承嗣的提议，等于将察罕尔部从唯一盟友降格为联盟成员之一，而且还要与昔日的对头甚至仇家共处，受大明调停，这与他最初设想以察罕尔为主导的联盟相差甚远。

“巴特尔首领，好好想想吧，仅凭察罕尔一部，即便得到大明支持，能抗衡日益强大的建奴吗？能应对其他蒙古部落的猜忌甚至敌意吗？但如果是一个由众多部落组成，有大明在背后支持的联盟呢？你们的生存空间将大大扩展，安全更有保障，复仇的力量也将倍增。而且，成为这个联盟的创始成员和重要支柱，察罕尔部不仅能重新获得草场和尊严，更能在新的草原秩序中，占据一席之地，重塑你们的声望！也更符合察罕尔部长远利益。”

前景与现实，清晰地摆在了巴特尔面前，厅堂内陷入了沉默，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巴特尔脸色变幻，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挣扎，他身后的两名随从也面露焦急，低声用蒙古语交谈着。

良久，巴特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无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