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
捕头见魏、程二人到来,连忙上前禀报:“二位老爷,人赃俱获!我等赶到时,这刘昭正带着人从窑里往外搬盐,准备装车运走,逮了个正着!”
他又指着旁边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平民模样的人“这几个是在附近两个杂货铺里堵住的,正在跟铺子老板谈价钱,身上还搜出了刚买的私盐,一并拿了回来,盐货清点,目前有一百二十余石,窑里或许还有残留。”
魏文昭点点头,强压着初次主导如此行动的紧张与隐隐的兴奋,走到那堆私盐前,伸手抓了一把,盐粒粗粝扎手,颜色晦暗,与官盐的洁白细腻截然不同,确是私盐无疑。
他看向被押着的刘昭,“你便是主使?”
刘昭抬起头,脸上横肉抽搐,眼神凶悍中带着不甘,却并未狡辩,粗声粗气地道:“是俺干的!盐是俺从北边弄来的,便宜!俺认栽!” 倒是爽快得有些出乎意料。
旁边那几个被抓的买盐百姓,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住磕头求饶,说自己只是一时贪便宜,家里实在吃不起官盐云云。
证据确凿,人犯供认不讳,一切似乎都顺利得如同教科书案例,程哲一默默跟在魏文昭身后,仔细查看了盐货,又观察了被捕诸人的神色,尤其是刘昭那过于干脆的认罪态度,让他心中的那丝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更深了一层,但他却没有立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