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金红的天空,目光幽深。 将黄道周派往南方,将程国祥遣往山西,固然有整顿学风、推行盐政的公心,但其中也未尝没有为他接下来要行的一步“险棋”扫清障碍的私虑,黄道周刚直,定然反对与任何外虏妥协;程国祥持重,必会担忧钱粮消耗。 如今,这两个最大的阻力暂时离开了权力中枢,他终于可以……试一试那条或许能“以蒙制金”的险路了。 “宣,林承嗣。”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