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两日与李国臣说过几句话,算是混了个脸熟,才壮着胆子开口求情。
李国臣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甚至没有顺着李三指的方向去看那些灾民一眼,只是冷冷地瞥着李三,语气带着一股寒意:“李镖头,做好你分内的事便可。本伯的每一粒粮食都有它的去处,岂能随意散给不相干的人?若是一路走,一路散,到了蓟州,数目少了,这损失是你来担,还是本伯来担?”
他心中愠怒,这些灾民饿死冻死,与他李国臣何干?他费尽心力,投入巨资来做这件事,根本目的是为了博取皇帝的青睐,巩固自己的地位和财富,可不是来行善积德的,这李三不过是与自己多说了两句话,便如此不知分寸,竟敢妄议粮食的分配,正该敲打一番,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李三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噎得面色一僵,讪讪地低下头,抱拳道:“是……是小人多嘴了,伯爷恕罪。”
他拨转马头,退回车队前方,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却并无多少怨恨,只是暗自叹了口气,他开了口,尽了心,也就无愧了。
李国臣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点小插曲,扬鞭催动坐骑,督促着车队加速通过这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