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无非是辨证略有出入。药,崇祯下令在武英殿偏殿由曹化淳的亲信小太监盯着,从头到尾亲手熬制,不容任何人经手。
如此谨慎之下,最初的四五天,病情竟真的有了起色,热度退了,头晕减轻,精神也好了不少,崇祯心下稍安,以为只是之前太医用药过于保守。
可好景不长,就在他以为即将康复时,病情却骤然急转直下!一股更凶猛的虚弱感席卷而来,咳嗽变得撕心裂肺,意识也开始模糊。
腊月二十五日夜晚,他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一种时而清醒、时而昏沉的弥留状态。
在迷迷糊糊之中,他仿佛脱离了那具沉重的病体,漂浮在一片混沌里。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与他一样的龙袍,面容憔悴,眉眼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悲怆与绝望——正是他占据的这具身体的原主,崇祯皇帝朱由检!
“你……做得很好。”原主的魂魄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欣慰,更有一种深深的怜悯,“比朕……做得好得多,京营、蓟辽、朝堂……甚至看到了那些蛀虫……你,很好。”
陈寅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但是,你不该来这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