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当酌情降罪,以儆效尤!”
薛国观和杨嗣昌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明白卢象升的重要性,薛国观道:“陛下,卢象升确有过失,然当下宣大初定,百废待兴,还需倚仗其威望镇守,骤然降罪,恐于边防不利,不若暂将其罪记下,令其戴罪立功,待局势平稳再行议处。”
程国祥则默立一旁不闻不问。
崇祯静静听着,他知道黄道周并非针对卢象升个人,而是恪守着言官和理学家的职责与理念,但眼下,他需要卢象升这把刀继续顶在北方。
“卢象升之过,朕已知之。”崇祯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定鼎之力,“然,孙师傅所言亦有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卢象升之罪,暂压下,令其戴罪立功,总督宣大,全力恢复防务,安抚地方。若再有过失,二罪并罚!”
这就是定调子了,保下了卢象升。
处理完卢象升的问题,话题转向了更紧迫的宣府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