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时,崇祯还是轻轻一叹。
但他很快强行压下了这股翻腾的情绪。他是皇帝,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必须做出最有利的决策。
“传孙承宗、杨嗣昌,即刻觐见!”
孙承宗和杨嗣昌匆匆赶到,看过奏报后,脸色也都无比凝重。
崇祯从御座后走出,在殿内烦躁地踱了几步,目光看向二人:“傅宗龙做得对,避战固守,是眼下唯一正确的选择,但是,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建奴在关内烧杀抢掠,而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酝酿已久的想法:“沈世魁手上现在有两万辽东水师,战船数百,朕在想,是否可令其即刻北上,直扑辽东沿海,即便不能收复失地,也可袭扰其后方,焚其粮草,甚至做出威胁盛京的姿态,迫使皇太极分兵回援,或可缓解关内压力!”
然而,孙承宗和杨嗣昌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出声劝阻:
“陛下,万万不可!”孙承宗语气急切,“此议虽好,然时机未到啊!”
杨嗣昌也立刻接口:“陛下,臣亦认为,此时动用水师,为时尚早,恐非良策!”
崇祯眉头紧锁:“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