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江南这件更可怕的事情。
权衡之下,答案似乎已经明了。
良久,那位最初发难的浙江参议,艰难地拱了拱手,语气干涩地道:“既然……陛下圣意已决,钱相、毕大人又筹划周详,于国于民似皆有利……下官,并无异议。”
有了第一个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顺势而下。
“下官附议。”
“老夫亦以为,可行。”
“漕运之事,既已有万全之策,我等自当配合。”
零星几声微弱的质疑,迅速被淹没在大多数人的表态中。
毕自严心中那块最后的巨石,终于落地,他知道,这场艰难的谈判,赢了,南方最顽固的官僚士绅集团,至少在明面上,被成功瓦解和说服了。
“既如此,”毕自严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却依旧严肃的笑容,“老夫便代陛下,谢过诸位深明大义,共体时艰!具体细则章程,不日将由靖海司衙门下发各府县,望诸位通力协作,早日促成新政,为我大明开辟这海上饷源!”
“谨遵钧命!”众人起身拱手,声音混杂不一,但终究是达成了表面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