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不已,虽然现在国库里的钱少了很多,但等六月时他借都城凭舍一季的租子大概能有二十万两,而且听闻陛下内帑还……总之,他今年就不用为筹银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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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终于转过身,他没有寒暄,直接拿起熊文灿的奏疏,递向程国祥
“程卿,看看吧。熊文灿的顾虑,你以为如何?”
程国祥双手接过,就着烛光快速浏览。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后,沉吟片刻,将奏疏轻轻放回御案。
“熊芝冈(熊文灿的字)所虑,确是老成谋国之言。”程国祥缓缓开口,“郑芝龙非一般盗匪,乃海上枭雄,舟船如林,徒众如蚁,他之所以接受招安,无非是借朝廷之名,行垄断之实。凡行商于海者,皆需向他购买郑家令旗,缴纳报水(保护费),此乃其安身立命之本源。”
崇祯走到御座前,却没有坐下,而是继续道:“朕知道,所以朕才要设这靖海司,朝廷困窘至此,每年光蓟辽防线的军饷就要两百多万(每人每月一石,折合成白银差不多一月一两,不要觉得多,要知道崇祯这时候还在移民,每月还要花钱买粮食,再加上各地天灾,这个价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等移完民折合银子肯定要降下来。当然,有的人肯定觉得可以强行抄家抢粮,但是一旦这么做,直隶商人肯定会疯狂外逃,以后就只能是官方自行调粮,那样花的银子更多,不宜长久),还要给百官发俸禄,给地方拨赈灾银,财政就是个无底洞!东南海上如此大利,岂能尽入郑氏私囊,朕要他打击不向靖海司纳税之船,正是要将这利权收归朝廷!熊文灿却说朕这是在抢郑芝龙的饭碗,国事……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