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所图果然不小!这已不是简单的“交易”,而是彻底的投敌叛主!
他脸色变幻不定,内心天人交战。他是刘璋心腹,受其俸禄,骤然背主,于名节有亏。然而,刘璋确非明主,益州前途黯淡。耿武势大,雄踞北方,挟天子以令诸侯,俨然已有鲸吞天下之势。投靠他,或许真能一展抱负,博取功名富贵,更能……拯救益州百姓于可能的战火?
影七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松,等待他的抉择。书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声和张松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张松终于缓缓抬起头,眼中挣扎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与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本就心高气傲,不甘平庸,乱世之中,良机稍纵即逝。
“车骑将军……果真能善待益州士民?真能重用如松这般……背主之人?”张松哑声问道。
“我家主公胸怀四海,志在天下。所求者,贤才与民心耳。别驾若能立此大功,便是益州士民之功臣,何来‘背主’之说?唯有‘弃暗投明’之誉!”影七斩钉截铁道。
张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他走到书案后,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卷绘制精细的绢帛,缓缓展开,赫然是一幅标注极为详细的益州山川地理、关隘城池、兵力屯驻的舆图!
“此图,乃松平日留心绘制,自信比州牧府中存档更为详实。”张松将图推到影七面前,声音低沉而坚定,“‘静庐’之事,松亦知晓一二。其守卫头领,乃赵韪远亲,贪财好利,松可设法引开或买通。卢夫人所在院落,松弟张肃或可借督办物资之名,安排一二生面孔入内……”
他一条条说着自己所能提供的帮助,思路清晰,显然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不满,此刻不过是找到了“下家”和“契机”。
影七心中一定,知道此事已成。他郑重收好地图,对张松抱拳:“张别驾深明大义,必不负今日之约!此事机密,万勿泄露。日后联络,自有方法。主公那边,必不忘别驾之功!”
张松也拱手还礼,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有紧张,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待:“松……静候佳音。”
当夜,三道黑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张松府邸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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