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文武论策定汉中,奇正相辅图巴蜀(1 / 2)

长安,大司马府,军议厅。

巨大的地图悬挂在中央,山川河流,关隘城池,清晰在目。耿武端坐主位,徐庶、贾诩、田豫、张辽、庞德、马超等文武核心齐聚一堂。议题只有一个:西进,图谋益州。

“诸位,”耿武手指地图上益州的位置,沉声道,“关东诸侯虽暂结联盟,然其内部矛盾重重,又有文和‘互封’之计掣肘,短期内难以全力西顾。此乃我稳固后方、开拓进取之良机。益州,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焉已死,其子刘璋暗弱,政令多出本土豪强,汉中张鲁自立,巴蜀之地,看似稳固,实则内忧外患。我意,趁此时机,西取益州,尽得秦、陇、巴、蜀之地,则霸业根基,无可动摇!”

耿武的提议,充满了雄心与战略远见。若能拿下益州,将真正实现“跨有荆益”的顶级战略态势(虽然荆州目前大部分在刘表手中),退可凭山川之险割据一方,进可顺江而下或出秦川以争天下。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军师徐庶便出列,眉头微蹙,拱手道:“主公壮志,庶深为敬佩。然,欲取益州,需思量周全,量力而行。”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从关中通往蜀地的崇山峻岭:“主公请看。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自关中入蜀,主要通道有二:其一,出散关,经陈仓道、褒斜道,越秦岭,夺汉中,再图南郑、入蜀。其二,出祁山,走陇西道,经武都、阴平,亦可入蜀,然此路更为偏远艰险。”

徐庶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无论走哪条路,皆需翻越天险,粮草转运,极为困难。刘璋虽暗弱,然益州富庶,带甲十万,更兼有山川之险可恃。我军若倾全力入蜀,则需调动大军,耗费无数钱粮,非一年半载之功。而在此期间——”

他手指向东,点向潼关、武关:“关东诸侯,袁绍、曹操、袁术,其联盟虽不固,然皆非庸主。若闻我主力深陷蜀道,彼等必不会坐视。袁绍可自冀州攻并州,威胁我军侧后;曹操、袁术可猛攻关中门户!届时,我军主力在蜀,关中空虚,两面受敌,危矣!”

徐庶又指向幽州、并州:“再者,我军根基,在于北地三州。幽州有黄忠将军镇守,然北疆新定,鲜卑残部犹在,不可不防。并州张辽将军处,虽有精兵,然兵力不过两万,既要守备漫长边塞,又要警惕冀州袁绍,已捉襟见肘。至于收编的郭汜、张济、樊稠等部,虽经整编,然时日尚短,军心未完全归附,难以倚为远征主力。”

“故,”徐庶总结道,“庶以为,此时大举远征益州,时机未至,风险过高。当务之急,应是稳固关中,消化战果,编练新军,积累钱粮,同时利用‘互封’之策,加剧关东内乱。待北疆彻底无忧,关中根基深厚,关东诸侯矛盾爆发无暇他顾之时,再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而下巴蜀,方为万全之策。”

徐庶的分析,冷静务实,立足于现有实力和潜在风险,让厅中不少将领,如张辽、庞德,都陷入了沉思。他们久经战阵,自然知道后勤和两面作战的凶险。

耿武也微微点头,徐庶的顾虑,他并非没有想过。但他心中的紧迫感和对益州战略地位的渴望,让他不愿轻易放弃。

就在此时,一直静听未语的贾诩,缓缓开口了:“主公,元直之言,老成谋国,句句在理。然,主公之志,亦高瞻远瞩。益州,确乃王霸之基,不可不图。”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汉中之地:“既然全取益州,时机、兵力、后勤皆有困难,而益州之利又不可不图。那么,何不折中而行,先取其门户——汉中?”

“汉中?”众人目光聚焦。

“正是。”贾诩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汉中,北瞰关中,南蔽巴蜀,东达襄邓,西控秦陇,实乃天下枢纽。昔日高祖因之以出陈仓,定三秦;曹孟德得之而惧蜀中。此地富庶,且地势相对关中入蜀主道,较为平缓(相对而言),张鲁以五斗米道治之,虽得民心,然其兵力不强,且与刘璋势同水火,互相攻伐。”

他分析道:“我军若以部分偏师,出散关,以迅雷之势,突袭汉中。张鲁猝不及防,其军战力有限,汉中可下!拿下汉中,则我军在蜀地有了一个稳固的前进基地和跳板。进,可窥伺巴蜀,随时可南下图谋;退,可凭秦岭之险,确保汉中无恙,屏护关中。”

“此乃‘奇正相辅’之策。”贾诩总结道,“主力仍驻守关中,防备关东,震慑宵小。以一部奇兵,夺取汉中,既不至过度消耗国力,陷入两线作战险地,又能将战略触角伸入蜀地,为将来全取益州打下坚实基础。且汉中在手,刘璋必然惊恐,或可迫其臣服,或可使其内部生变。届时,是战是和,是缓是急,主动权尽在主公之手。”

“先取汉中”耿武喃喃重复,眼中光芒越来越亮。贾诩此计,可谓两全其美!既满足了他西进取蜀的战略需求,又规避了徐庶指出的巨大风险。汉中就像一把抵在益州咽喉的匕首,拿在手中,可攻可守,可进可退。

徐庶也抚须沉吟,片刻后点头道:“文和此计,确为良策。先取汉中,风险可控,收益显着。既可试探蜀中虚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