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起之时,他手握幽、并(可图)、凉(父在)三州潜势力,精兵强将,才有资格去逐鹿中原,问鼎天下!现在跳进洛阳那个烂泥潭,除了惹一身腥,什么都得不到。
“元直,国让,”耿武转过身,神色已是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冷漠,“你们的担忧,我都明白。陛下此诏,我不会奉。”
徐庶和田豫闻言,心中一松,但看到耿武平静得过分的表情,又有些疑惑。
耿武走到烛台边,拿起那份密诏,在跳跃的火苗上点燃。素帛迅速卷曲、焦黑,化为灰烬,如同刘宏那即将熄灭的生命和摇摇欲坠的皇权。
“陛下病危,储位之争,已是不可避免。何进与张让,必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耿武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洛阳,将会大乱。而我们”
他目光扫过二人,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扑灭那场大火,而是趁着火光,看清道路,壮大自己!传令下去,幽州全军,即日起进入二级战备,加强操练,囤积粮草军械。多派精干探子南下,不仅要密切关注洛阳动向,更要留意并州丁原、河东董卓等周边势力的任何异动!尤其是董卓所部!”
“另外,”耿武看向徐庶,“以我的名义,密信告知我父亲,洛阳将有大变,请他整顿凉州兵马,加强边备,同时可暗中与西羌诸部加强联系,以备万一。但切记,凉州军马,绝不可轻动,静观洛阳之变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