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马超:“孟起,你看主公这枪啧啧,怎么跟没吃饱饭似的?软了好几分啊!”
马超也忍着笑,低声应和:“怕是夜里‘切磋武艺’太过辛劳,这精气神都耗在别处喽!”
就连一向沉稳的赵云,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们的嘀咕声虽然压得低,但耿武何等耳力?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又想起这几日确实“操劳”,底气便有些不足,恼羞成怒之下,把枪往地上一拄,转头瞪向那几个偷笑的家伙:
“庞令明!马孟起!还有你,赵子龙!笑什么笑?本将军枪法如何,轮得到你们品头论足?精力过剩是吧?好!从今日起,你们三个,连同那边的典韦!”(典韦正在角落里假装认真擦拭双戟,闻言脖子一缩),“统统禁酒一个月!把多余的劲儿都给本将军用到巡防、练兵上去!”
“啊?主公!”庞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苦瓜脸,“末将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这酒”
马超也急了:“主公,末将就是随口一说”
赵云倒是没辩解,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抱拳领命。
一旁的典韦本来还在幸灾乐祸,偷偷瞧着庞德他们倒霉,心里美滋滋地想:“嘿嘿,让你们也尝尝俺老典的苦!幸好俺这次学乖了,憋着没笑出声!” 可听到连自己也被点名,顿时瞪大了眼睛,委屈地嚷嚷起来:“主公!俺这次可啥也没说啊!俺老老实实擦戟呢!凭啥又罚俺?”
耿武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就凭你上次笑得最大声!这次连坐!再啰嗦,加倍!”
典韦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应了声“诺”,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早知道刚才就该憋住不偷看的!
看着麾下几员大将一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的样子(尤其是庞德和马超),耿武心里总算舒坦了点。他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眼,暗自叹息:这齐人之福,果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过,看着府中和睦、边境安稳,还有军中那一万匹嘶鸣的骏马嗯,这代价,似乎也不算太亏?
只是这禁酒令一下,恐怕接下来一个月,这几员猛将练兵的火气,会比平时更旺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