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仗义助汉升,仁心请御医(2 / 3)

忙安顿,若有宵小滋扰,一律拿下!我即刻进宫!”

“诺!”典韦瓮声应道。

黄忠看着耿武,虎目含泪,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将军……大恩不言谢!黄忠……在此叩谢!” 这一次,耿武未能拦住,黄忠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耿武知他心情激荡,也不再阻拦,受了他这一礼,随即扶起他:“壮士速去!耿某去也!”

说罢,耿武不再耽搁,立刻下楼,命亲卫备马,径直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耿武来到宫门,亮明身份,言有要事求见陛下。内侍见是平北将军,不敢怠慢,急忙入内通传。此时刘宏刚用罢午膳,正在西园与美人嬉戏,闻听耿武急见,虽有些不悦,但念及其新立大功,还是宣他至清凉殿见驾。

耿武整了整衣冠,步入殿中,只见刘宏懒洋洋地倚在榻上,身旁有美人捶腿。耿武上前大礼参拜:“臣耿武,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刘宏打了个哈欠,“文远啊,何事如此急切见朕?可是西凉军情有变?”他以为耿武是因凉州战事而来。

“回陛下,西凉军情,暂无新的急报。”耿武起身,恭敬答道,“臣此番冒昧惊驾,实为一件私事,亦是一桩善举,恳请陛下恩准。”

“哦?私事?善举?”刘宏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子,“说来听听。”

“陛下容禀。”耿武将偶遇黄忠、其子病重、欲求御医之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最后恳切道:“陛下,臣观那黄忠,乃忠义猛士,其子年方十岁,病入膏肓,性命垂危。医者父母心,救人一命,功德无量。臣恳请陛下,念其忠良,垂怜幼子,开天地之恩,特旨派遣一位精通内科杂症的御医,前往诊治。若得挽回一命,不仅黄忠一门感激天恩,亦显陛下仁德,泽被苍生!此乃莫大之善举也!望陛下恩准!”

刘宏听完,摸了摸下巴,沉吟起来。他本性贪图享乐,但对这种能彰显自己“仁德”又不费什么力气的事情,倒也并不排斥。何况是耿武这个他颇为欣赏的年轻爱将出面恳求。一个御医出次诊,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嗯……年仅十岁的孩童,罹患重病,确实可怜。”刘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悲天悯人”的神色,“文远你有一颗仁心,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士卒(他以为黄忠是普通军汉)之子如此奔波,朕心甚慰。罢了,便依你所奏。”

他转头对侍立一旁的张让吩咐道:“阿父,去太医署,传朕口谕,让太医令选派一位医术精湛、尤擅内科小儿杂症的太医,随平北将军出诊,务必尽心竭力救治那孩童。”

“老奴遵旨。”张让躬身领命,立刻派人去传旨。

“臣,代黄忠父子,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仁德,必泽被万民!”耿武心中大喜,再次大礼参拜。他没想到刘宏如此痛快就答应了。

“好了,起来吧。”刘宏摆摆手,“但愿那孩子能逢凶化吉。文远,你且去办事吧。”

“谢陛下!臣告退!”

耿武退出清凉殿,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在殿外等候不久,便见一名中年太医,背着药箱,在一位小黄门的引领下,匆匆赶来。

“下官太医丞周博,奉旨听候平北将军调遣。”那太医恭敬行礼。太医丞是太医令的副手,医术已是极高。

“有劳周太医了!情况紧急,我们边走边说!”耿武也不客套,立刻带着周太医出宫,上马疾驰,直奔黄忠落脚之处。

黄忠暂住在南城一间简陋的客栈。当耿武带着太医丞周博赶到时,黄忠和典韦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候。见到耿武真的请来了御医,黄忠激动得热泪盈眶,几乎语无伦次。

“将军!周太医!快……快请进!叙儿他……就在里面!”

众人急忙进入客房。只见简陋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的男孩,正是黄叙。他双眼紧闭,不时发出微弱的咳嗽,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旁边站着一位满面愁容的妇人,是黄忠的妻子,见到御医到来,连忙跪地磕头。

周太医见状,神色凝重,示意众人安静。他上前坐在榻边,先是仔细观察黄叙的气色、呼吸,然后轻轻拿起他枯瘦的手腕,屏息凝神,仔细诊脉。房间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周太医。

诊脉良久,周太医又轻轻翻开黄叙的眼皮看了看,低声询问了黄忠几句发病经过和症状。最后,他松开手,眉头紧锁,缓缓站起身。

“周太医,如何?犬子……可还有救?”黄忠声音颤抖,充满希冀又带着恐惧地问道。

周太医沉吟片刻,缓缓道:“此症,确是‘虚劳骨蒸’之候,乃五脏俱虚,邪热内蕴,耗伤阴液所致。病势沉疴,极为凶险……”

黄忠夫妇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不过……”周太医话锋一转,“也并非全无希望。下官观其脉象,虽细弱无力,然尺脉尚存一丝根气,若能以峻补元气、清退虚热之方药,佐以针灸之法,徐徐图之,或可……挽回一线生机。”

“真的?!”黄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