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儿都啃不下的硬骨头,你去就能讨得好?也好,让你去碰碰钉子,省得在此碍眼!”
第二日清晨,北军大营辕门外,气氛迥异。主力部队正在准备拔营北返洛阳,旌旗招展,人喧马嘶,充满了凯旋的喜庆。而在大营另一侧,耿武率领的六千“武毅营”将士也已集结完毕,军容严整,肃杀之气弥漫,准备向南开启新的征途。
卢植亲自为耿武送行。他拉着弟子的手,谆谆叮嘱:“武儿,此去豫州,不同于河北。贼情、地理、民情皆复杂多变。皇甫义真用兵老辣,你需虚心学习,谨慎用事,不可恃功而骄。遇事多思,凡事以保全实力、歼灭贼寇为要。切记,安全归来,比为师带回再多捷报都重要!”
“师父教诲,弟子谨记在心!请师父放心,弟子定当谨慎行事,扬我北军威名,不负师恩!”耿武郑重回答。
“好!出发吧!”卢植重重拍了拍耿武的肩膀。
耿武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恩师和身后即将北返的同袍,深吸一口气,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全军听令!目标,颍川!出发!”
六千精锐,如同出鞘利剑,在“耿”字和“武毅营”大旗的引领下,踏着秋日的晨光,向着未知的南方战场,毅然前行。
卢植驻马原地,久久凝视着弟子和部队远去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道路的尽头。他心中既有骄傲,也有牵挂。乱世已启,雏鹰展翅,未来的路,要靠他自己去闯了。
而此刻的耿武,坐于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南方。他知道,河北之功只是起点,真正的乱世英豪,需经四方战火淬炼。颍川,将是他下一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