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着火了,我着火了!”
“救我,快点儿来救我,疼死了!”
“快跑出去,快跑,不跑就完了!”
说着一大群人,甚至不用这赵梵与秦友检吩咐,他们一个个都朝着外边跑,生怕跑的慢了自己死在这边。
其中很大一部分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带着燃烧着的火焰。
有些人身上着火的很多,根本就没有跑几步就是死在了路上。
他们是直接被燃烧瓶砸中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么说,主要就是王俊在燃烧瓶里面用的燃料就是这煤油,那家伙倒在身上点燃还想要逃脱有可能吗?
而先逃出去的人当中,很多人将会遇到更加可怕的东西。
王俊拿着手上的火绳枪,瞄准了一个敌人开了一枪。
“哈哈哈哈,正中眉心”
王俊说完,那人也是直接倒下了。
接着他又是寻找新的目标,想要继续下手击杀。
赵书婉看着这幅模样的王俊,显得有些可怕。
如果真的就是深仇大恨,现在带着人就是用火绳枪击杀,也是带着狠辣的目光。
但是此时此刻的王俊,一边笑着,一边用着火绳枪击杀那些人。
就像是平时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杀人跟着杀条狗一样。
赵书婉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接着一轮又一轮的射击,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直接倒下。
王俊的枪法很厉害,一个个都是集中眉心要不然就是心脏死去。
没有过多长的时间,那些人都是死的差不多了。
但是王俊没有继续让人停下扔燃烧瓶,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要中埋伏。
那赵梵在跑的时候,已经死去了,被燃烧瓶活活烧死的。
那边秦友检终于找到了密道,带着黑煞信使一起跑出来。
但是好巧不巧,这黑煞信使与他一起出来的时候,就是已经被包围了。
王俊早就是在这边等待着这两个人了。
“好久不见也不怎么长,嗯,前几天就是你派追杀我的!”
王俊说着,拿着手上的火绳枪,直挺挺的对准了这秦友检的脑袋上。
秦友检带着笑意说道:“误会,误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听到这个误会,赵书婉却想起了自己父亲凄惨的死状,带着悲痛分神情说道:“这是误会,那好我爹的死也是误会?”
“当初你们以弥勒佛教与白莲圣教都是同出一脉的名义,请我爹过去,然后把我爹围杀在山道上。
“绝对不是我,真的是误会,那些都是那赵梵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赵梵带着一脸茫然的模样,一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模样。
而后就是幡然大悟的模样,“这一定就是这赵梵做的,当初他说要开什么同脉会,邀请同脉的教会过来,我当初要处理南京城的事情就没有去。”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子的”
“老子去你大爷的,给老子继续编。”赵书婉吴之远彻底怒了,当即就是一拳打在秦友检脸上,“要不是老子那天要去附近方便也不知道这一切的事情。”
原来当初围杀赵书婉父亲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是,吴之远去远处方便。
等到他过来的时候,就是发现那赵书婉的父亲被杀了。
之后赵梵解决了那些人,秦友检也走了过来查看。
无数的回忆在吴之远脑袋中浮现,“而且杀人的毒计,也上你想的。”
“那赵梵看起来就是没有多少算计的莽夫而已,你就是不一样了。”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把整个山谷放了一把火,怕有什么漏网之鱼。”
“幸亏有上天保佑,我在山谷中的找到了一个小水沟救了一条性命。”
“所以你再继续狡辩啊!”
带着愤怒的吴之远,想起了他死状凄惨的教主当即就是朝着秦友检的脸庞打了一拳。
这下秦友检的脸,两边都是肿胀的一模一样了,很是对称。
就在吴之远想要打秦友检的时候,秦友检也是瞬间暴起。
“哈哈哈哈”
他惨笑的着,撞开周围的人抱着黑煞信使朝着河道而去。
“信使大人,这一次我定要送你归去,请一定要让大人给我报仇,报”
他最后一个仇字没有说出来,就被拿着火绳枪的赵书婉给打死了,一枪正中脑袋死的不能够再死了。
信使却也没有放弃秦友检,拿着他身体朝着那边河道而去。
“别让他跑了。”赵书婉知道事情不一般。
或者从秦友检话中知道,这他上头还有更大的人操纵这些事情。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跑掉的,那边有人设计了陷阱埋伏。
正说着,那个信使利用这秦友检做肉身盾牌保护背后,一边朝着眼前狂奔。
接着,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无数的网子从地面上飞起。
他纵容武艺高强,但是自己抓着秦友检当做盾牌,外加飞起网子实在是太多了,他没有办法对付。